德一次，歪着头斟酌这两种可能性的靠谱程度。“……想睡就赶紧动手，不收钱的。”一直没有开口的艾玛德却开了口，语气有些僵硬，但依旧是带了些命令性质的口吻，“不睡我就走了。”

奇了，阿德玛挑眉，嗤笑一声道：“好啊，那你走吧。”艾玛德的身体明显的僵直了一下，微微回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却又迅速转回去了些许，语气软下来不少：“……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我不会反抗的。”

哦，看来他还有情况。但阿德玛不是很在意，他自顾自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艾玛德无意识的弄乱的床铺：“我没兴趣，你走吧。”艾玛德好像有点急了，他甚至转过了身，背靠在门上抬头看向一脸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神态的阿德玛道：“你，你就真的什么都不想做吗？”阿德玛歪了下头，抖着厚重的被子道：“做什么？揍你一顿还是肏你一顿？对我来说这两者都没有意义。”

艾玛德一时语塞，但明显没有相信阿德玛的说辞，神情狐疑的盯着他看了几秒，见阿德玛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接触他的欲望，他好像真的有点急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他只能坐在地上，盯着阿德玛从容的脱衣，拿出洗漱用品，走进浴室。阿德玛无所谓他带着不明情绪的眼神，只是当他不存在，自顾自的做事。但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响了一声，阿德玛循声看去，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到艾玛德站在门口，似乎是被浴室内温暖的水雾刺得手脚发痛，以一个畏缩的姿态抱着臂，却又贪恋温暖，小幅度的向内挪动。

“干什么？”阿德玛出声了，语气不算太好。他从小到大都讨厌洗澡时被别人打扰，更反感与他人一起洗，奈何他亲爱的父亲每次都不顾他的反对，强行与他一同洗浴，期间总会借着给他擦身的名义，手脚不干净的摸来摸去。艾玛德听出来了他的语气明显不对，瑟缩了一下。他好像依旧想嘴硬的维持原先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说辞，但话到嘴边还是止住了。“……冷。”他低声道，“我就站在这里……可以吗？”话里几乎带上了些恳求的意味。阿德玛没有回答，几步跨过去，不留情面的嘭的一声将门关上，锁死。

门外没再发出声音，但阿德玛已经没什么心情享受温暖的水液了。他迅速洗完澡，在浴室里就着还未散去的温度擦身，穿上厚实的浴袍，才开门走了出去。他满意的看到艾玛德没敢再碰他的床，也没私自动他的东西，只是缩在床头柜与床的夹角里瑟瑟发抖。春药的影响明显在逐渐消退，第一代改造人的抗药性比普通人类高上不知凡几，在正常医疗过程中都得考虑加倍使用药剂，所以就算用了最烈性的春药，就算用了加倍的剂量，受技术限制，本来效果就不尽如人意的药物对他的作用更是微乎其微。所以就连发情带来的热量都快速的散去了，房间里虽然有煤炉，但阿德玛没有想起来点燃，艾玛德被警告后也不敢再动东西，于是只是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保存更多热量。阿德玛看见了他冻得青紫的口唇，也看懂了他投向自己的，几乎称得上哀求的目光，但依旧不留情面的开口了。

“滚出去。”他说。

艾玛德的目光呆滞了。

“……求你……”“滚出去。”阿德玛重复了一次，异常平静的。

艾玛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在阿德玛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在合适的时候总是会哭的，他姣好的面容，娴熟的装可怜技术，总能为他争取来不少同情，此刻阿德玛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情实感的在哭。他缓缓的跪了下去，屈着身体，伸手试图去抓阿德玛的衣角，但被他后退一步躲开了。他在恐惧自己会遭遇的事情，此刻阿德玛依旧无情的剖析着他的心理活动，并且成功被勾起了兴趣，“你想让我重复第三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