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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半天曲连唱曲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到，许诺更疑惑了，这晚香楼到底是怎样的规矩？

许诺听罢，心想这位欣儿姑娘似乎是个角儿，否则哪天唱什么又有什么可挑的，随着客人的喜好来便是了。

胡灵似乎知许诺的疑惑，解答：“欣儿姑娘月初不唱柳三变的曲。”

生米，栗糕，乌龙茶，猪耳朵。

胡灵生在古代，不知白莲三个字的存在，否则就不会赞扬这位欣儿姑娘了。

胡灵这么自信许诺倒是能预想到，但这般为她着想她却是没想到的。

这位欣儿姑娘为何一曲也没唱？

“啊？可以吗？我不想把你拉扯来，毕竟那边的队伍的人家世都不低，怕到时候赢了她们她们会找麻烦。我自然是不怕她们找胡家的麻烦，就是怕连累到你。”

她没想到的是女唱的多首曲中竟然没有一曲的柳永的词。

因为立后的事情蹴鞠大赛延迟几日，但许诺迟迟等不到胡灵邀请她。

不是说柳三变的词谱成曲唱遍了汴京吗？

许诺喝了一茶，笑：“我想参加。”

这话是全然认为自己的队伍会赢。

她很少在没和人接时就对他人评价，今日不知怎么地，竟然在只听了欣儿姑娘唱歌后就不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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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从胡灵的话语觉到她对这个欣儿姑娘还算满意，但许诺却觉得这位欣儿姑娘矫情了些。

她去时没有绕到屏风这边来，而是直接在屏风那边的小门离去了。

包厢只剩她们二人，许诺就提起了蹴鞠大赛的事。

“我已经给父亲说了，他同意了。我最近也在练习，似乎有些步。”许诺笑，随后将茶盏中的茶一饮而尽。

胡灵一听，立刻绷起问：“是佳仁县主和你说的？”

虽然青楼这样纷杂的地方，但欣儿姑娘能保持如此气节，不为权贵折腰屈服，有自己的底线，胡灵很欣赏。

二人落座后，有人将胡灵要的老四样端了上来。

听完曲，欣儿姑娘便退了去。

女弹奏了几首曲，又跟着和唱，声音婉转地好似百灵鸟，没有任何杂质。

“自然，我既然下定主意要参加就不可能不准备，只是没人教还是踢的不够好，不如你之后几日教我吧。”许诺并没有问胡灵是否找到了能够胜任比赛的最后一个成员。

“哼，她是怕自己败了，才急忙和你说不让你来齐云社。”胡灵一脸不屑。

许诺耳力很好，但乐一般，故此对屏风后唱曲的女不兴趣，只想知柳永是否在此，想听听柳永作的词。

胡灵扔了颗生米嘴，而后解释：“欣儿姑娘面上最近起了东西，不易见人，你不要见怪，她向来就是这样。”

“对，我那日病着她来探望我。”许诺，然后将那日的对话简略给胡灵说了一遍。

胡灵不可思议地看着许诺，扔到嘴边的生米都没吃，问：“你竟然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