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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
天气骤降,比往年都冷得早。
看来今年那一场雪,还是有希望看到的。
连轺,每天过得很规律,上上班下下班。
但是他最近发现,新调来的陈医生倒是对他很是感兴趣。
三番五次的约他吃饭。虽然被他婉拒了,但对方好像一点也没在意。
刚下班的连轺就看到对方等在他们科室外。
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连老师,下班一起走?”
连轺干脆利落拒绝,“不用了。”
陈禾其实算得上个不可多得的医学人才,年堪堪过二十九,已经是心外科副主任,多少高难度手术都被他轻松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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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师,”,陈禾追了上来,“昨天来接你的那个人是谁啊?你男朋友吗?”
他说的是贺愚。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接连轺下班。
每次都是连轺自己打车回去。
连轺,“……”
他不想回答,这些事,也没必要让一个刚刚认识半个月不到的人对自己有多少了解。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打的车到哪里了。
陈禾在他身后说,“说起来,第一次见连老师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天气。”
连轺顿了下,想他们什么时候见过。
“连老师肯定不记得了。”,他说,“去年的生日宴上,十一月,正是风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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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像是他等了好久好久的人终于出现了而激动的整个人发热。
连轺回想了下,他去年只参加过他恩师八十大寿,他问,“你是陈老师的徒弟?”
但是姓陈——
“更准确来说,我是他孙子。”
“喔。”
难怪有这么高的医术。
原来是云市久负盛名医学世家的独孙。
连轺,“那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兄。”
毕竟是一个老师的弟子。
陈禾浅浅的笑起来。
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老师近来怎么样?”
好久没去拜访了。
陈禾像是终于找到两个人的共同话题,笑容更灿烂了些,“嗯,很好。”
连轺看着他的笑容,“替我问声好。”
陈禾,“好。”
虽然二十九的年龄,却是还有着一份雀跃和欣喜。藏在表面之下。
连轺想,他这是……又发现了一个喜欢他的人。
陈禾看他的眼神,完全不用多想,那里面藏了多少情愫。
连轺一眼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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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只能无视。
“阿轺!”
贺愚声音传过来,连轺转头看过去。
贺愚从车上下来,“阿轺。”
连轺当做没看到。
他们之间……无解。
贺愚走近,“我送你回去。”
“我打的车快到了。”,连轺说。
他总感觉自己有负罪感,被贺愚热烈的爱包围。
他注意到了旁边的陈禾,“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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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轺还没开口,陈禾已经自我介绍,“陈禾,连老师的同事。”
贺愚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敌意很是明显。
连轺头疼。
陈禾丝毫不畏,“你是?”
贺愚,“贺愚。阿轺最好的朋友。”
陈禾,“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