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吴戎脚尖踩上方越由于跪坐姿势后的那一截断裂的指挥，向下压到地板上左右碾动起来。

他一边往中继续推着越来越、纹也越来越密集的指挥，一边前后摇晃起来，被吴戎踩住尾端的那半指挥便开始在他的里起来。

伴随着一声凌厉的破空声，细长的指挥朝着方越耸的尖上去，瞬间留下一抹鲜艳的红痕。

如果因为自己的无用而错失了跪在吴戎脚下的机会，方越觉得自己可能会因此痛苦后悔一辈。

“啊！”方越痛声，不由自主地小幅挣动起来，圆饱满的却依旧向攀着。

于是，一边小声啜泣着，他一边把手里还着的半截指挥朝膀胱送去。经验丰富的他，知指挥最终会抵达哪里，也知那会引起怎样烈的快。

吴戎不满地“啧”了一声，被完全不趁手的工搅得顿时失了惩罚的兴致，随手一扔，指挥便骨碌碌到了低着的方越前，“把它放它该去的地方，嗯？”

就在不久前，这纹繁复的指挥还被吴戎拿在手里，指挥着整个乐团的演奏。

不，这样还不够贱。

“对、对不起……先生。”方越依旧保持着那个朝上的难堪姿势，没有吴戎的命令他丝毫不敢动。

“嗖啪——”

而现在……

方越的整个都快要压低得坐在地上，也被迫前倾着，只能用手撑在地上来稳住重心，看上去却像是在将那对透的团往吴戎的脚底下送。

吴戎看了自己右手里着的那崭新的指挥，然后扬起在半空。

着前那对白的，不冷不淡，“手都得没力气拉琴了。”

方越只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内疯狂窜的情疯，从演前到现在，被后里那完全不够的指挥搅着，稍稍一动便是一阵酥，却又丝毫得不到满足。空虚到极的时候，便只剩下和着少许汨汨地淌整条。

他在卫生间撞破方越自的时候，脚底下这个人叫得、扭得可比现在多了。方越阖着睛，睫地轻颤，红微张着喊叫“吴指我”的样，令他当场便了。

吴戎垂看着他如此又乖顺的样，却依旧不为所动，似是叹息般，“越，你知，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

不，不要。

他不知吴戎要他把这足有三四十厘米长的指挥到多，此时看着已经没了小一半，被留在外的分也远没有最开始的那么细，方越在受到那明显的顿挫时，停了下来。

“嗯啊……”方越的眉轻蹙，熟悉的被充实的觉自内传来，糙的纹所带来的令他的大脑和骨髓都在为之颤栗。

吴戎看着前因为发扭起来的，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反手又是一下，却没听见该有的脆响。

吴戎有些不耐烦了。

方越重新跪坐起来，左手哆嗦着扶住自己早已经得发的，捋动着用透明的前在端着。

尖细的指挥末梢被他自己着抵在已经被各尺寸的撑大的小孔，然后缓慢地推。

吴戎最后的那声“嗯”，沉得就像是天边云，扑面的威严骤然压下。

“啊哈……、到了……吴指……啊！、死我……”一

“是，先生……”越的语气中隐着一些异样的兴奋与期待。

方越伸手握住那刚刚还被吴戎拿在手里惩罚自己的指挥，仿佛被手柄上残留的温度到似的轻颤了下。

方越听吴戎话里的失望与不满，顿时怔住，连后被刺激的快都不顾，泪不知怎么就突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