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让余鹤渊如坠冰窟，她天真地以为自己有活命的底牌，敬事房的老嬷嬷却让她猛然惊悟，这儿仍然是那个吃人的皇g0ng，自己一条命贱如草芥。忽然一个狠毒的念在余鹤渊心中浮现，既然横竖得下地狱，那她绝对要拉个垫背的。

木桩，以此来减轻麻绳的压迫。

“您别见怪呀，我们这地方腌臢，不如永巷乾净，余姑娘既是提督太监的菜，住得更舒适些，受不了我们的气味儿也正常。此一时彼一时，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还知些什麽都说来，反正聂华成Si啦！你没名没份，难还要给他守贞节牌坊？”

关於那个少爷究竟有没有碰过她，余是否小小年纪就脏了，真相不得而知，但坏名声已经传在外，任凭谁提起来，首先想到的都是这个nV不乾净。菜，并不是一个光荣的称谓，老g0ngnV和老太监们无依无靠，搭夥过日也就罢了，连皇帝皇后都会睁只闭只，可是年纪那麽轻的小姑娘，和名声恶臭的聂华成搅在一，简成了当朝g0ng里最大的笑话。

“呵呵，呵呵呵……”木桩上的nV发古怪的笑声，双用力向上翻，好像在表达不屑：“你们敢、杀我……我不说，谁敢……呵呵呵……呵……你杀我呀！我Si，就、没人知……”

“你娘的秋大梦！”吴嬷嬷一掌扇醒余鹤渊，“你以为咱们缺你那两句供？你不知Si活，御前失仪，早就够Si八百回了！让你活到现在，已是开了天恩，识相的快别不知好歹！”

“姑娘这双手是废了，这麽好的脸儿，要是破了相，活着也一辈生不如Si了。”方脸的吴嬷嬷手指糙，着余鹤渊的下凑近了打量，老人上那GU独有的味飘g0ngnV鼻里，令她到恶心，SiSi咬住牙关，摒住呼x1，可是无济於事，老nV人轻易看穿余鹤渊的心思，恶趣味地向她脸上吐了气。

老嬷嬷们看着她发疯，对余鹤渊的鄙夷一度达到峰。这个疯叫嚷的“将军家”是怎麽回事儿，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传言，关於她见不得人的亲娘、私生nV的份，包括给人过床婢的过往。众人中的余鹤渊无疑是个妇，也只有她自己始终浑浑噩噩，不知是真的没有脑，还是靠发疯发癫来掩盖内心的自卑。

“老、刁、……不得、好Si……”Si到临也不能改变余鹤渊的本X，这样古怪的姿势下，她还有心情咒骂，颇有破罐破摔的意思：“Si我！你们Si、我……不Si我，来日、报仇……我是将军家的！你们也、……”

余鹤渊的猴翻腾上一阵酸臭，隔夜饭被麻绳y堵在嗓，没让牢房里的空气更添一份W浊。余鹤渊几乎崩溃了，她心里没有聂太监，一个Ai风SaO，一个贪钱财，二人不过臭味相投，什麽贞节牌坊？想想这几年忍受的羞辱，余鹤渊听着就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