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也惊骇于观莺的过去那般不堪。

“姑娘！姑娘，着火了！小快跑啊！”绯月吓得立刻窜内室，掀了帘没命地摇晃着沈渊，见她迷糊着叫不醒，慌之下扯了件大袄来，将她胡一裹就往自己背上拽，半背半驮地往外跑，脚下一个不稳，两个人咕咚一下全到了地上。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沈渊还未真切睡着，就听见走廊里一阵，接着魂似的一顿敲门声，听着像是生生生把阁主夫人叫了起来，一行人闹哄哄地走远，大概是观莺了什么状况。她撑着等了一阵，也没有人来请，想来与自己无关，方合上继续睡着。

至于后来，观莺被转手到另一家不到半年，就被送到了田庄上，个中缘由始终打探不，只是有传闻称，观莺被送走时有人瞧见她上尽是血污。观莺在那田庄里待了一个月，又被人牙带走，最后因为模样好，又一脸楚楚可怜相，被墨觞鸳看中了买回冷香阁。

这其中唯一有纰漏的，就是观莺为何被送去田庄，去打探的人都说，那人家风很严，多半个字也不肯透。沈渊无法得太，加之当时，观莺所作所为尚未被揭穿，这一不明之也就暂时搁下，没有继续查。

想通了这一，沈渊心里轻松了些，扯过被侧着准备睡觉。绯云退到外间，抱了褥毯铺在人榻上，轻声招呼了绯月一声，摆摆手等她一同回隔洗漱。绯月很快收拾齐整回来，上好了门闩，灭了沈渊内间床的灯，放下帘退到外间，半靠在人榻上值夜。

然而自始至终，她没查过彩云，甚至对其叫什么名字也毫无兴趣。向来只有阁主、魁、牌才能有随的侍女，其余人等都是自行起居。绯云在厨房何嫂听来，彩云是在观莺夺得牌的次日就被挑上去伺候的，从第一天开始，观莺就很不喜她。

大约是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吧？被挑到前面来伺候牌娘，不只事要利索，长相也不能太有碍瞻观，这两样彩云都占了，被挑中了也是寻常。

才十三岁能勾引什么？乍听了这些时，沈渊也是难以置信。可是当时，她派去查访的人找到的，正是那家专后院人手的一个事婆，说得是千真万确惟妙惟肖，叫人听了实在想象不，一个十三岁的丫能有那么多的鬼心。

观莺是十三岁的冷香阁，在此之前，五岁与生母被大妇赶家门，随即被生母卖给了人牙，经人牙转手，到了某富人家中丫鬟，十三岁上又被转卖到另一家，都说是因为蓄意勾引前一家的少爷……

到了半夜里，一声惊恐无比的叫喊划破天际，正打瞌睡的绯月骤然惊醒一栽倒地上，翻爬起来跑到窗边，扒着窗沿望外瞧，居然闻到有烟味，远远听见后院哄哄的，再仔细一看，偏院还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