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的完全不一样，凯特。”

他轻轻拉起凯瑟琳的手，郑重地弯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带着笑意低声：“嗨，凯特，好久不见。”

凯瑟琳摇摇，“当然不是的，遇见你是一个意外。但，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事实，不是吗？”

凯瑟琳苦恼地歪歪，“可是……这是不到的呀。”

那么他就像是一个被挡在外面的门外汉，找不到任何开门的办法。

弗兰克问：“为什么不到？永远相就可以了。”

如果是前者，弗兰克只需要设计一个浪漫的方式再次与她相遇，很轻易就能再来一场约会，这甚至还是好的情况。

作为鼓手的弗兰克见她接过了玫瑰，便作激动的样捂住了，起来张开双臂向所有人呼。周围的人都合地回应他，为他惟妙惟肖的表演鼓掌哨。

这次他收起了角表演的痕迹，脸上带着厚重的妆，但很自在地笑了。

弗兰克哑声问：“为什么不可以？你没有想过和谁永远在一起吗？”

凯瑟琳不解地问他：“可是，如果相就足够，我们怎么会没有办法继续呢？人生有很多选择，不一定要和谁永远在一起的。”

“还是很开心能够认识你。”

弗兰克却没有受到喜悦。

凯瑟琳的发在海风拂中有，遮住了脸。她笑起来其实很灵动，很有染力，看起来像是天真无知的小女孩。但弗兰克此时才真切地知，她其实有多么定的想法和多么固执的格。

他跑了一圈，向所有人敬礼，作为表演的谢幕。新一波街表演者到了，人群的注意力被引走。鼓手脚步慢下来，慢慢走回到了凯瑟琳面前。

但他又想，凯瑟琳不是喜这样的人。大概率她的话是真的。

“也许吧，弗兰克。我只是觉得，情是没有结果的，只有我们一起的经历才有意义，无论长短，无论在哪里分手，都是一件很好的事。”

但如果是后者，那么就意味着，或许凯瑟琳在对待任何一段情都是如此净利落且逻辑自洽，没有任何人能打她的生活。

凯瑟琳回过神来，看着喧闹的街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恍惚，但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是让她接过了那朵玫瑰。

凯瑟琳仍然记得，当时弗兰克的脸有多么差。但他仍然尽其所能地送了她很好的一个吻。

，是这样吗？”

弗兰克问：“相？所以你我吗？”

凯瑟琳笑了，“当然。”

开心？

她试着解释：“其实，这很正常，没有谁和谁可以永远在一起的，任何人最后都只会剩下自己。我们只不过是时间短了一而已，但我们一起度过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那很珍贵，这不就够了吗？”

弗兰克并不开心，他甚至在那一瞬间充满了恶意。他想，凯瑟琳或许只是在说谎，她就是毫不在意他，将他当作是旅途中一场风雪月的临时约会，本不希望他去打扰她真实的生活。

“弗兰克，也许你还愿意送我一个吻吗？”

弗兰克执拗：“我都说过了，我可以放弃一切去和你在一起。”

凯瑟琳也认真：“你不能这样。或许……或许你只是现在太难过了，所以才会作这样冲动的决定。”

她再次踮脚去吻了吻弗兰克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