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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言率先打破了沉默,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和忱忱是什么关系?”
听见‘忱忱’二字,谢今旻内心嗤笑,他可不信陈北言那么精明的人没看出自己和白久忱是什么关系,明明早有猜测却偏偏贼心不死。
“那陈总呢?又是什么关系?”谢今旻笑着反问道。
陈北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谢今旻晃了晃桌上的半杯酒,不紧不慢地说道,“是什么关系……陈总不是早就看出来了么?”
听见这句话,陈北言眉心微皱,不说话了,指节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似乎是在思考。
陈北言从两人进来时就注意到两人关系的不同寻常,他对白久忱早有关注。
但对方总是不冷不热的,陈北言以为白久忱的性子就这样,也没太在意,毕竟大学时的白久忱总是独来独往,没见他身边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人。
时间久了,他才发现无论怎么接近对方,白久忱也仅仅和自己保持着朋友的关系,毕业之后两人之间无非是些生意上的往来,自己始终都无法再近一步。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是因为白久忱早就有了喜欢的人。
但是即使知道了谢今旻的存在,陈北言也依旧很平静,在他看来,谢今旻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点的小白脸而已,不过是手段高明些,攀上了白久忱这个金主,跟自己比简直天差地别。
想到这里,陈北言平静地说:“他不可能一直养着你,总有一天你会被抛弃。”
谢今旻听罢挑眉,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道,“陈总的意思是……我是白总养的小白脸咯?”
“难道不是吗?”陈北言拧眉,反问。
谢今旻刚想否认,忽然想起了什么,喉间忽然一噎……
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好像大概可能……有那么一点被白久忱包养了,房子是白久忱的,卡也是白久忱给的。
要怪就怪白久忱一次性给得太多了,太惯着他了,害他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被包养的事实。
不过他毕竟不是真正的人,在观念上和人类简直天差地别,以前是为了生存,但是现在嘛……能享受干嘛要累死累活,在他看来抱牢白久忱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谢今旻抿了一小口酒,淡定而不要脸地吐出一句:“是又怎么样。”
他凭本事攀上白久忱的,凭什么要让给陈北言。
陈北言指尖一顿,眼中不复之前的平易近人,取而代之的是威胁,缓缓开口,“离开白久忱……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但是如果你执意缠着他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