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见贺兰臻又在发呆，瞳孔张大，专注地打量他，又是那副直勾勾地探寻的神。月光下，白日里琥珀的睛竟然泛着绿莹莹的光，让他想到夜间捕猎中，蓄势待发的狸猫。这样想，贺兰臻警惕，独来独往，成天鬼鬼祟祟地好奇心又重，时而狡黠时而生猛，是像只野狸猫的。

他眯着睛的愠怒的样实在是太像谢陵了。贺兰臻一时恍惚竟以为是谢陵在他，不由地脸发。

“是吗？我属虎，师傅说我是老虎变的。”

“啊？”贺兰臻被问住了。

“臻儿上辈是只猫妖。”

谢衍：……

贺兰臻嘁地一声笑来，很是不屑。

确实，仔细看，齐王的脸跟谢陵有五分相似，气质差异太大，以前竟没发现。

贺兰臻觉得他这个样有些像谢陵，但说话的吻更像谢听阑，像哄小孩似的。嗯……不对，应该是他们像谢衍。于是他把死蚊抹在裹在上的外上。

“你师傅行恐怕不够，我的睛开过光，我看你的原是只狸猫。”

“真的，这就是我的灵智，不然你猜我为什么提前就预判了怪要上岸，还有这蚊为什么不敢咬我？”

贺兰臻这才想起还有怪，自他们说话起就没嚎了。他极目望去，丛林里黑黢黢的，在月光下看不分明，一时没找到里面那只怪；再一望，果然在湖面看见两庞然大。

他抬起贺兰臻的下，眯端详贺兰臻的睛，贺兰臻直视回去，两清澈，十分无辜，他忍不住掐了把贺兰臻的脸颊：“你存心的是不是？嗯？坏孩。”

贺兰臻惊呆了。他确实无法解释为什么蚊不咬齐王。“可、可……你上是不是带了什么草药？可以驱蚊的。”贺兰臻狐疑。

说着把手伸向大蚊，送给它咬，那蚊不仅不敢咬，还战战兢兢地连忙远离他的手指：“看吧，没骗你。”

“我啊，我是个士。”

贺兰臻听他鬼扯：“那你上辈是什么？”

谢衍不屑：“哼！小东西，给你长见识。前方两百多丈有一只怪，距离湖岸百丈内还有两只，不信你看看。”

可是谢陵怎么会有这么莫测的时候，齐王潇洒尘还很可靠，跟幼稚鬼谢陵天差地别，怎么会幻视成谢陵？一定是他们长太像了。

“就是因为我开过光。我上辈可是得人，不仅能窥见妖邪，各路邪见了我通通退散。虽然转世投胎了，但我的仙骨还在，依旧有知危险，震慑邪的威力在。是吧，蚊兄？”

压垮了，摔个狗吃屎。

“真有毅力啊。”谢衍看着近在咫尺的几只大蚊，不得不承认他们神可嘉。贺兰臻疾手快地死一只蚊。摊开掌心给他看，谢衍嫌弃：“咦～别抓，脏死了！快！唉，别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