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臣说得没错。他一个电话，就有肖默上次看见的，穿西装的司机来接两人。许牧臣撑伞护着肖默，一滴雨也没让他淋到，两人就上了车，来到许牧臣家里。

肖默不讲话，只是蹭在许牧臣肩膀上，摇了摇。

窗外，初秋的第一场雨下得轰动暴烈，带着消除暑的万钧力量。

肖默倒是不怕生，换上室内拖鞋，“哒哒哒”小跑在客厅光亮可鉴的地板上，目的地是客厅中央那宽敞柔的沙发——他对着沙发就是一记飞扑。

“可以去吗......”小心翼翼地。

肖默靠在许牧臣膛上，贴近许牧臣的那侧耳朵烘烘的，听见许牧臣的心......

“那我们一起饭吧。”肖默手抵到许牧臣膛上，想要这么说，可是许牧臣已经吻住了他的嘴。

肖默脸皱成一团，独自生闷气。他简直要跟着这场大雨一起哭了。

许牧臣在厨房喊肖默给他系围裙。“真烦人......”肖默想，却脱掉校服外甩在沙发上，一溜小跑过去。结果许牧臣蛮横不讲理，非要正面对着肖默，让肖默手绕到他背后去系。肖默手短，环绕在许牧臣腰上，脸颊都抵上他膛了。

“那......去你家玩什么？”

“你别......”肖默一步，拱许牧臣怀里，乖顺地给他系好围裙。下，他懒得跟要饭喂饱自己的人计较......

“吃到了，甜的。”许牧臣心想。他像个急不可遏的小孩，对着日思夜想才终于到嘴的糖果又又，还不够，他想探究这甜味的，可是肖默太害羞

“就我们俩。你看见什么想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许牧臣这样说了，肖默就放心极了，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他默默，嘴上不说，心里却打这天起就盼着周日。

哪料周日这天从早上起就云密布，肖默的心牵挂了一上午窗外的天空，结果到上午课程结束时，还是下起了倾盆大雨。

.....

许牧臣好像不相信似的，环住肖默的腰，把他抵在理台上，低下，用鼻尖去试肖默脸颊、耳朵、颈窝的温度。

许牧臣还故意使坏往后退，让肖默够不着。

锅里“嘟嘟”烧着准备煮意面，许牧臣穿着围裙在一旁切番茄。肖默闲着手，一会儿在厨房里踱来踱去，看那些亮闪闪的橱柜和餐，一会儿又凑过来蹭到许牧臣肩上，要看他切菜。

“他好像确实很饿，”肖默想，“不然怎么讲话带的......”

“玩你想玩的。游戏机、台球桌、看书之类？”

“那我给你。”许牧臣站起来，往厨房走。

“很方便。”

“爸妈都不在家，保姆我也给她们放假了。”许牧臣反手关上门。

“我要吃饭......”肖默傻傻的。

“饿不饿，想吃什么?”许牧臣也坐到沙发边上，摸着肖默的发，手指绕着他的发丝玩。

肖默一阵哆嗦，哼了一声。

“你还会饭？？”肖默从沙发上爬起来，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我也饿了。”许牧臣叹息似地。

“不知。”肖默仰躺着很舒服，也不动，就这样看着许牧臣，睛亮晶晶的。

许牧臣伸手关上火。

“冷不冷？”许牧臣瞥了一肖默，放下刀。肖默早脱了校服外，这时上只穿一件棉质的纯白T恤，看上去安静又柔。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里玩？”幸好肖默听见许牧臣这样问他。

“喂饱你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