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好的。”审判者第一次觉得面前这位玩家可能想一是一，好像没什么特别在意的，甚至如果不是他提醒，可能连这是一场任务都不记得了。

可门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竺文清犹豫了，他低问着余眠，“余老师，您那位朋友不在家吗？”

竺文清看他一副随时要倒的样，连忙绕过去扶住他。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动静。

余眠抬手，把那张脸捧住，轻轻了。

余眠养的就三盆，放在货架的最层，底下那两层是一些纸箱，里面不知是什么。

竺文清还没说话，一旁已经醉的倒在一边的竺福江忽然弹起来大喝了一声，嘴里骂骂咧咧什么，又重新倒下去。

竺文清把他放到门边，“您靠一会儿，别坐下去了！”

明明平常也没见余老师给这些施，仅仅是每天细心浇就能长成这样。

竺文清咽了下，“啊，是，是我。”

‘笃笃笃’

他呼了气，把那串钥匙拿在手里。

足足问了三遍，余眠才好像听到了，抬起的时候也努力自己站着，“他这两天不在，我有钥匙，在盆底下。”

他收敛了思绪，慢吞吞地说，“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雨呢，怎么到现在了还没下。”

忽然，他动作一顿，视线穿过指尖凝在一个地方――

应该是余老师太温柔了，连草草都这么听他的话吧。

今晚向死者目标下手。

竺文清无奈地看着他冲着厕所的方向挥手，而竺福江再次弹了起来，迷迷瞪瞪地‘呃’了一声，声喊，“豪豪豪！慢走！豪！”

“可以啊。”余眠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合，“就今晚吧。”

不过也就一瞬间而已。

晚上十多，606房里，三个人正闹闹的聊着天，其中两位成年人自然是喝酒，小孩儿就在一边抱着果。

余眠胡‘嗯’了一声。

余眠毕竟是个成年人，现在几乎整个都压在竺文清肩上，竺文清的脖上渐渐了细汗。

他用手支着额，手上松松提着一罐啤酒，脸上有些红。

竺文清吓了一，第一时间去看余眠的反应，张地解释，“我爸喝醉了就这样胡骂人的，您别介意。”

竺福江还在不啦不啦地说着什么，因为醉酒所以方言太多，余眠听不懂了。

他又敲了一遍门，没敢太大声，因为这个很多邻居都睡了。

余眠好似没听去他的话，捂着把啤酒放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

竺文清想着些有的没的，把每个盆小心翼翼侧过来一，终于在第二个盆後面看到了钥匙。

余眠醉醺醺地笑了一声，“阿清啊……”

竺文清敲门。

余眠坐在矮桌对面，衬衫袖挽起到小臂上，也起来了一，显然也的不行。

他轻轻晃了下脑袋。

……

竺文清转在走廊里的货架上翻盆。

竺文清又赶追了过去，把人搀住，牵着引着送到了607。

余眠‘嗯’了一声，似乎的很，但还是随便找了个方向挥了挥手，“我就先回去了！”

“小余老师可真是天住英柴啊！这么豪的老师啊！”竺福江大着，得满大汗。

人影不晃了，僵在那跟个木似的。

喊完又倒了下去，不过这次倒的方向不对，直接趴地上了。

货架上有一小片红

“余老师……”

意识以为余眠会犹豫，可他却想多了。

竺文清手忙脚地把余眠扶到墙边让他靠一会儿，又来到自己老爸边把人扶起来，一回，又看到余眠晃晃悠悠地往门走，那架势，好像看见台也要当台阶一样迈过去似的。

竺文清的目光从那三盆养的洁白硕的朵上掠过。

有个人影凑了过来，在他前晃。

余眠的视线清晰了一，盯着少年人一碰就红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不想和那双黑黢黢亮晶晶的睛对视。

“老师您要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