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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等我……”
云笙话说一半后,把手指伸进嘴里用口水弄湿,轻车熟路地把手指伸进要容纳季风阴茎的地方给自己扩张,嘴巴里发出艳丽的哈声。
季风被云笙又骚又懂事的行为取悦到,对着面前赏心悦目的场景撸了一会儿后俯下身去掰过对方的下巴让他和自己接吻。
等到云笙亲累了,暧昧地咬他的舌头,他会意,嘬了几下嘴唇后退回来,沿着对方的脖颈和肩膀又亲又咬,白皙圆润的肩头被咬出浅浅的印子,像恶作剧一样。
他爱抚身下人小小的乳粒时,对方身体的颤动和扭曲、嘴里的呜咽带给他掌控的快感。
然后他还会问:“怎么了?好好扩张啊,不想让我肏吗?嗯?”
云笙受不了他这样,麻痒得不停耸肩,然后从内到外都渴望被季风填满,失神地催促:“风哥,放进来……放进来肏我……”
“哈,骚货。”
季风跪起来拿开云笙的手按住屁股扶着阴茎往里进,小小的肉洞神奇地被他撑开,肉棒慢慢没入,被吸紧包绕。
他爽得叹气:“艹!怎么这么紧!”
原本只是一句感叹,但被他肏的人声音颤抖着真诚地说:“我今天……没有和别人做……”
这句话意外地让季风心情很好,他于是再次俯下身去和云笙接吻,夸他“好乖”。
云笙也好开心,浑身都软绵绵的了,几乎忽略了后穴的异物感,不留神间,就被季风一个挺胯整根没入,可他的尖叫都被吞掉。
等嘴巴终于被放过,云笙大口呼吸着缓气,而季风一边挺腰干,一边说着:“好爽宝贝儿……别吸那么紧,让老公肏肏。”
云笙恍惚地“嗯”着答应,这在季风看来傻乎乎的,有点可爱,还有点催情,抽插的频率都忍不住加快。
适应过来后,云笙放肆地喘叫。
“嗯……太快了……太快了……顶到了……那里顶到了……啊………风哥……慢点儿……”
兴起时,季风拉起云笙的手往后抻,深深地顶。这个姿势太刺激,云笙想逃不能逃,心慌意乱地叫,而他蛮狠地做,身下的人是他的囚徒,也是和他偷欢、给予他快感的堕神。
直到云笙被捅得腰身抽搐,断断续续的话变成连连的呻吟,他才停下动作,一检查,人果然已经活生生被他肏射了。
虽然早就见识过,但他还是不得不感叹这是很敏感的一副身子。
同时还很耐肏。
于是他把趴下去的人翻过来,握住脚踝把腿分得大开,不管对方还处在不应期,托起屁股就往自己的阴茎上怼,再使力捅进去。
对方死死揪住头上方的沙发皮套想借力躲开,嘴里求饶:“风哥我累……休息一会儿再给你肏……”
可季风毫不留情地抓着脚踝把人下半身提起来肏,肏得云笙惊慌失措地叫,脱力的手无处安放地乱抓。
“休息?老子还没射呢!”
语毕又是一阵猛插,插得云笙不由自主地把腰往上抬着躲避,可季风追着不放。
“啊!要被……要被风哥肏死了……”
“不想被我肏死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