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呼一滞，心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轻叹一气。

“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周礼回手，故作轻松，“比如下次生日，哥陪你一起过？”

这天晚上，周信拿着期中考试的试卷回来了。

周信一愣，抓住周礼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看着周礼掌心和指腹上的细小伤疤和茧，心微酸，方才的喜悦淡下去，闷闷：“我能有什么想要的……”

这对母彼此看不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吵架，无非是因为一些蒜的事情，上升到钱的问题。

林富才摔门去后，好几天都没有再回来，也不知是睡在什么地方。王秀妹吼完之后坐在沙发上，抹着泪，呆坐在沙发上，到了中午门传来林俊文的开门声，才猛地一惊，蹒跚着走到厨房，正遇上周礼端菜来，神复杂地看着她。

“已经很给哥长脸了。”周礼也笑了笑，“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周礼内心五味杂陈，没说什么，只是把菜和碗筷端到了桌上。

周礼在家这几天，林富才和王秀妹又大吵了一架。

林富才被骂得上了火气，偏偏又没什么文化，只会吐些鄙的字，和老娘骂架竟都占不了上风，气得脸红脖，最后心一横，骂王秀妹是个煞星命，克死了老公又克疯女儿，又说自己事事不顺也是她克的，仗着嗓门大，吼得要让整栋楼都听见一样。

她脸古怪，嗓还哑着，尖着嗓音：“不是你两个吃白饭的在这的话……”

“瞧你这没息的样。”周礼哂他。

周信一呆，双颊迅速染上兴奋的红，刚才那情绪瞬间抛之脑后，结结：“真的吗？哥不，不忙吗？”

他了眉心，又：“等周礼病假过了回来上班，你去给人陪个罪。”

周信有些翘起了尾，他满脸谦虚地自夸：“这一分还是不该扣的，我心大意，少写了个单位，不然拿个满分回来指定更好看。”

他两窝在侧卧角落里，周信把试卷几张背朝上叠在一起，让周礼一张一张奖似的来看成绩。

……好。”刘鸣轩沉闷地应了一声。

潘知时又看向窗外，这时厂里下工的人基本上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晚班的人不算多，偶尔几个从大门来，只可惜没有那个他期望看到的影。

王秀妹骂林富才不争气，好工作找不到，上了个三班倒，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天在家里倒就是睡，和一堆废材一样在床上，什么家务事也不帮着看，儿也不，要说赚了钱也就罢了，他那狗不如的工作赚的还没她在河边垦的几块地上的菜卖的钱多。

王秀妹听到他说这几句话，顿时满脸菜，狠掐了几把自己人中才缓过气来，一指门外，冲林富才歇斯底里地大叫，让他有多远多远。

“一百一十九？”周礼第一张来的就是数学试卷，对着这个数字横看竖看，满脸不可思议，“你比哥哥当年考得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