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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的刃眉,翘卷的眼睫,高挺的鼻梁,在他的上半张脸上定格。
说是情事都好像是一种亵渎,他更像在执行一种神圣而糜YAn的仪式,主持这场仪式的人,是他,而她,仿若任他宰割的祭品。
只瞧了一眼,她全身的神经就好像聚在了一处,快感的sU麻从小腹延伸至四肢百骸,江蔻弓腰SHeNY1N,仿佛看到了那道一闪而过的白光。
秦颂年从她泥泞的身下抬脸时,几个部位都沾上了剔透晶莹。
嘴角和鼻尖都还残留一抹sE泽鲜亮的腥甜,鼻尖的他用食指刮去,嘴角的他却冷着脸卷入口中,颇有些厚此薄彼。
他将新领悟的技巧在她身上淋漓尽致发挥了个遍,果真如愿欣赏到了她为他绽放的一刹。
此种美景,如盛开的出水芙蓉。
江蔻动了动指尖,发觉自己发软的骨头急需重组,ga0cHa0后脱力的躯T也正在恢复。
衣不掩T地坐在浴缸边,快意吊得她眼眶Sh红,蒸腾的水汽又烘上她baiNENg的脸颊,越发让她显得妖YAn,仿佛眼波流转间就能g魂夺魄。
身下热y如铁,秦颂年还是不慌不忙款款起身,掐住那咬得稍稍发白的下巴,拖近吮了一口,背躬B0发如Y鸷凶桀的豺狼。
见猎物毫无反应,眉宇间渐渐染上不耐,他用方才刚进入过她的唇齿堵住她耳蜗。
“想什么,嗯?”
强势闯入她脑海的低磁气流钻入耳道,激得她缩了缩脖子。
大约是迷茫恍惚的神sE过分引人不满,他问完又在她颈下细密地惩罚噬咬。
短暂的放空时间结束,她不动声sE地推开他,嘴上应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手指如灵活的蛇尾,往正对着她脸颊的胯间m0索,本以为的金属链没像往常一样贴到她手背,反倒是两根软系带缠上了她的小指。
不用看清这条K子的款式,只需两指g在上面一扯,工装K头连带内K就都被拉下,那根熟悉的r0U根就这么弹出来,差点打到她鼻尖。
大喇喇地吊在她面前越发膨胀起来,尺寸大得简直令人一眼就心生畏惧。
江蔻的身T已经完全接纳过熟悉过这个跳出来和她打招呼的物件,就算是简单的视觉冲击也让她不由得记起往昔,身下情不自禁淋漓一片。
江蔻夹了夹腿,兀自b较了一下大小,心里想打退堂鼓。
与狰狞yu气的物件截然不同,他的主人清冷如高岭之花,克制如老僧入定,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以一种众生睥睨的气势。
事实证明,这种俯视的角度很容易引起误会,这一眼,江蔻就当成了一种挑衅。
犹犹豫豫的动作变得果决勇敢,她摊开柔软的手心,从根部圈起朝她耀武扬威的庞然大物,樱红的檀口张开三指,凑他胯间,hAnzHU最近处圆润的gUit0u。
刚送入嘴,那bAng身就在江蔻手里嘴里猛地一跳,像受了极大的刺激那般,剧烈地跳动。
江蔻被这一下的跳动吓得不轻,含着不敢动。
秦颂年本来想亲完就直接要她的,结果半道杀出她这么个程咬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