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的解释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有那么几个同学，怀疑她是不想被人知和江校草的恋情，故意编那么一番话来遮掩。

于是，那几个人从沈那里旁敲侧击。

王丽愣住了，半晌，想起那张有争议的照片：“那个……接吻……”

人听，也是说给那些有同样好奇心的人听。

“我和江淮宁就是普通同学，我理和数学不好，他有时间就过来帮我讲解难题，仅此而已，不是你想的那关系。”

陆竽叹息一声，声：“你说说，也不知是谁那么无聊偷拍照片，不当狗仔太可惜了。睛有病就去看科，跑来误导他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忍了忍，她一脸平静地说：“没有的事，他们不是那关系。”

真相到底如何，他们只能询问沈黎。

理教研组，晚自习铃响没多久，杜一刚从八班巡视完回来，坐在办公椅上喝茶，听见隔桌的老师提起他曾经教过的江淮宁，以及他正在教的陆竽，还提到了早恋。

另一个老师借此发表一番悟：“现在的小年轻啊，跟我们当年可不一样。哪怕学校三令五申不许早恋，他们该谈还是谈，谁都挡不住。老师家长越是想办法拆散，他们越是觉得受到阻挠的情更难能可贵。心理还可脆弱，万一理不好，让学生产生轻生的念就糟糕了。”

江淮宁一天里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没有”。

不是有那么一句戏言，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被扰的又何止沈一个人。

这话题聊不下去了。

杜一刚一茶呛得来，咳嗽一声，连忙打岔：“等会儿，你们说谁？江淮宁和我们班的陆竽……谈恋？”

——

事情远没有陆竽想的那么简单。

坐在后排的顾承自然听得她不仅解释了绯闻，还将拍照片的人狠狠骂了一顿。

她认为只要澄清就万事大吉，谣言总会随着时间的逝而消散。可事实上，这件事传着传着就传到了老师那里。

弟俩作为他人中江淮宁最要好的朋友，前来探询真相的人尚且一只手数不过来，更别提当事人了。

沈黎所在的文科三十班的学霸们也听说了江校草的“恋情”。江淮宁上学期在八班和陆竽是同桌，又有那些照片佐证，恋情一事有几分可信度。

接连应付了好几个前来打听的人，沈黎被问得烦了，气闷不已，差控制不住表情开骂人。

“……”

——

只可惜他的座位靠后，无法看到前排那些人的脸。

王丽离她的脸仅有一只拳的距离，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什么接吻？”陆竽边说边抬起一只手勾住她脖颈，将她的脑袋压下来，同时仰起看着她，“我们这样，你让坐在斜对角的同学来看，也是在接吻。”

他心里想着要是真的就好了，嘴上却要一遍又一遍否认“我们没有在谈恋”，对他来说无疑是煎熬的。

“照片我也看过了，真想不江淮宁也会早恋，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陆竽是吧。听说他俩以前是同桌？”

那些照片里，有一两张是教室里的场景，虽然不排除有别班的同学躲在教室后门偷拍，也有一定的可能是本班同学。

沈说话一贯无所顾忌，咬着雪糕，漫不经心：“你怎么不说我和江淮宁在谈？讲真的，他和陆竽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多。”

可是，传言里江淮宁似乎和他们班的沈黎关系匪浅，沈黎本人也有那么几次暗示她和江淮宁虽未确定关系但双方已挑明心意。

“谁说不是，去年文科十九班那个谁……”

如果陆竽的话恰好被那人听到了，不可能全无反应。

如此一来，这件事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你和江淮宁是铁哥们儿，肯定知内幕，悄悄告诉我，他俩有没有在谈？真的要好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