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啊。”沈莫名，不然他为什么要问他。

顾承走后，她的后脑勺被纸团砸了下，回过去，对上沈笑嘻嘻的脸，听见他问：“陆竽你今天生日啊？”

“你去吗？”

话题终止，陆竽扭回端正坐好，其实她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江淮宁可能忘记今天是她的生日了。毕竟，她只在他面前提过一次，还是去年说的。农历的日期本来就不好记，不特意去关注很难想起来。如果她主动邀请他参加生日聚会，会不会显得像是故意提醒他，今天是她的生日。

“顾承下课找陆竽讨论放学后聚餐的事，被我听到了。”沈还有不相信，“原来你知啊。”

“那你要不要去聚餐？”

她一直在遵循着他给的学习方法，一步一步往前走。

沈问：“聚餐的都有谁？”

“嗯。”

但江淮宁告诉她，数学、理、化学等，统统都要预习。不懂的就时间去钻研，或者查阅教辅资料，尝试着例题。这样才能在老师讲课的时候事半功倍。

“哦，那行。”

沈有迟疑，不答反问：“老江呢？”

陆竽蹙着眉，泛起了苦恼。讲台上数学老师的声音响起，她立停止纠结，甩甩脑袋，投到课堂上。

太刻意了。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不知他去不去。”

偏理科方面的科目，她却很少预习，有时候也会提前看看书，遇到不懂的就放过，心里想着反正课堂上老师会讲。

这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五分钟前就在走廊外，背靠栏杆，手持保温杯，等着上课。因而铃声一响，人就来了。

考完试，成绩还没来，但陆竽对过答案，应该比上次考得好。她记得江淮宁的话，学习的事情慢慢来，不要急于求成，越是心急，往往会瓶颈期。

他问话的对象显然是江淮宁。

她略一思索，答应了顾承去吃饭的提议。

中午在堂吃饭，沈提到：“今天是陆竽生日，你知吗？”

沈话锋一转：“我听她说，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还说不知你去不去……”

——

只有四个人在的餐桌上，沈黎面诧异，李元超微微意外，下意识看了江淮宁。江淮宁则一脸平静：“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的？”

一说不的郁闷充着腔，江淮宁没说话，往嘴里了一大米饭。

“嗯，怎么了？”

陆竽：“好。”

“其他的你就不用了，我来安排。”顾承笑着说，“你跟黄书涵和董秋婉说一声就行，下午放学后校门见。”

“生日快乐。”沈挠了挠耳朵，憨笑两声，“也不早说，早知给你准备一份礼了。”

照江淮宁的要求，老师这节要讲的内容她预习过，也了一些习题训练巩固，听课的时候果然不费力。

沈过生日那天，虽然在堂里吃，但他们这群人的餐全都是他刷的饭卡，算是他请的客。

礼尚往来，她请他吃饭也是合情合理的。

陆竽刚说完就打铃了。

江淮宁夹菜的动作停下来，低下，嘴微微抿着，声音听不什么起伏：“她又没有叫我。”顿了顿，状若随意地问，“叫你了吗？”

她以前只预习英语和语文，那是因为英语老师有要求，所以她会在课前把整篇文章翻译一遍，标注陌生单词，熟悉文章里的各语法。而提前背诵文言文、诗词，完全是于喜。

“谢谢啦，不用了。”陆竽笑容灿烂，顺便邀请他，“你下午放学后要是有时间一块吃饭吧，我们在校外聚餐。”

话音未落，江淮宁就重新抬起了，说：“去。”

“人很多，你都认识，咱班的有张颖、叶珍珍、王璐、顾承，外班的那几个男生你们一起打过球，应该不陌生。还有就是董秋婉、黄书涵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