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鸥正好饥辘辘，没拒绝，丢了句“等着”，把手机扔床上，拉开衣柜翻一外的净衣服。

“欧，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多久没联系你就忘了？”

何晓鸥没心情跟他调情，只关心一件事：“你们现在回来是事情都解决了？”

何晓鸥穿着过膝长筒靴，为了避免鞋面脏，一边走一边注意脚下，小心避过几个坑，停在一家羊火锅店前。

其中一个便衣经验丰富，抬起胳膊挡住半张脸，视线在何晓鸥和她边上的男生脸上停留了短暂的几秒钟，而后跟另外两个同伴低声。

何晓鸥嗤笑，尖抵了下嘴角，骂：“你他妈个陌生号码，谁知你是哪只鸟？”

“别跟我提这个，提起我就来气，让你办事都办不好。”何晓鸥曲起手肘，了下他的膛，“要你何用。”

她踩着拖鞋过去，瞟了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接起来放在耳边，语气不耐：“喂，哪位？”

小雪最烦了，路上泥泞不堪，无落脚。

他们不知，此时此刻，这家羊火锅店的角落坐着三个便衣。他们在附近办完事正值午饭时间，便走了这家店。

她眉皱得的，整张脸都变形了，拨拉着好几天没洗快要打结的发，嘴里不断飙脏话，能想到的骂人词汇她都说了一遍。

火锅的汤底煮开了，几人再没顾得上说话，各自拿起筷涮菜。

一个澡洗了将近四十分钟，她饿得差倒在里面，撑着了发。

从派所刚来的何晓鸥就更烦了。

正好有个男生来迎接，嘴角叼着烟，猩红的火星在风中忽明忽灭。瞥见何晓鸥，他拿下烟，眯着吐了圈，歪着嘴笑：“欧，好久不见啊。”

风机的一掉，四周霎时安静下来，手机铃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何晓鸥郁闷好几天了，被他打趣，一个笑脸都扯不来，上了台阶，她没好气：“这段时间死哪儿去了？”

男生搂过她的肩膀，撩开门帘，笑说：“躲去外省游玩了一圈。还不是因为你，你让兄弟几个去教训那个学生妹一顿，谁知半路突然跑个帮手，一时失手把人给打伤了。”

男生在电话那边放肆大笑：“还说呢，不都为了给你办事。”

围观的几个兄弟发怪叫。

租屋好几天没住人，充斥着一的霉味，想要开窗通风，可外面来的风冷死人。

半个多小时后，大众汽车摇摇晃晃地停在老街区旁的空地上。

——

“你们回来了？”

何晓鸥拉着脸骂了句：“。”

“哦呦呦，吃饭呢。”

“当心就成了。”男生给她拉开椅，自己坐在边上，“也就因为那女生报警，惊动了那一片的警察，再加上校方施压，警察那段时间才查得那么严。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查不到就该放弃了。不就打个架，多大儿事。”

男生笑得邪肆：“还想晚上住你那儿呢。”

男生摸了摸被撞疼的，低下，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一句。

当初亏得他锐，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带着几个兄弟跑了，没留下任何线索，先前给那个女生打电话用的号码都理了。

打架这事于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就没有了清晰的界线，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这一片还是几十年前修的柏油路，经年累月被重型车辆辗轧，路上坑坑洼洼，旁边堆满了石。坑洼里汇聚了半化的雪，自行车或电动车从上面过去，泥溅起老。

“嗯，老地方，兄弟几个等着你呢。”

何晓鸥经此一事，却没那么大胆了，多少有些忌惮那些警察：“少掉以轻心，我看你们这段时间就住那儿，别来晃了。”

何晓鸥烦躁地抓了抓发，找到充电线，给自动关机的手机上电，去卫生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