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尾的矮个女生踮了踮脚，看看这台摄像机，又看看那台，开心：“这下素材够了吧？”

“那你让他们回去吧。”自己逃课就算了，耽误别人的时间，她很过意不去。

几人在兴奋中，谈话音量都不低，被江淮宁听到，第一时间联想到陆竽爸爸的事。

陆竽错愕一瞬，被迫起，跟着他向前走，不知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她太激动，差又要哭来。

陆竽诧异地看着他，不可置信：“他们都来了？”

另外两人好说话，顾承恐怕没那么好打发……

他没说在哪里找到的陆竽。

江淮宁俯低上，凑近了问她：“怎么了？”

犹豫几秒，江淮宁看着陆竽的脸，没避开她，接听了电话：“喂。”

江淮宁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两相对比，江淮宁语调平静许多，淡淡地陈述：“她情绪不太稳定，暂时不想回学校，这里有我陪着，你先回去吧。”

这个念刚闪过脑海，果不其然，顾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陆竽沉默。准确来说，她谁都不想见。如果不是江淮宁找到这里，她可能会呆坐很久很久，一直到她想通了再回去。

陆竽瞬间明白过来江淮宁要什么，里重燃起希望，激万分地了下：“可以，可以。”

江淮宁将她的沉默看在里，也懂了她的意思，拿手机给那三人发了消息，就说人找到了，让他们先回班里。

一番挣扎过后，江淮宁的声音里带上了恳求和歉意：“不好意思，这份证据对我们真的很重要，我朋友的爸爸目前还在派所里被拘留。如果方便的话，你们能把所有的视频发给我吗？我来筛选，并承诺不将视频里其他内容去。”

他简单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来意，几个大学生面面相觑，没想到自己拍的视频很有可能会成为证明他人清白的证据。

江淮宁知人家能答应帮忙就是万幸，不好得寸尺，可他得为陆竽考虑。于她而言，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而他也不愿再见她难过。

“我们再去监控室找人问问看。”

江淮宁挂了电话，想了想，拇指长手机侧边的关机键。

他看到两台摄像机下都支起了稳定的三脚架，对着不同的角度。

几秒后，屏幕一黑，他将手机回羽绒服袋，回过神去看陆竽，发现她目光怔怔地望着斜对角的方向。

“我爸在这里当保安，对待这样一份简单的工作，他一直都很认真，前年还因为抓到一个行窃的小偷被民警表扬了，他不可能那事。”陆竽断断续续说着，因为思绪混，有些语无次，“我也不知别人为什么要污蔑他，他是那么好的人。江淮宁，我好难过，我什么都不了……为什么摄像偏偏在那一天坏掉了呢，为什么刚好就坏掉这一层，为什么老天不能让好人有好报……”

陆竽不想泼他冷，但是不得不告诉他：“没用的，上下几层的监控警察都调取了，没找到有用的画面。”

江淮宁想帮她，哪怕可能并不用，他也要什么。

那里是洗手间，旁边一铁门后面是安全通，雪白墙上挂着橘红消防箱。

“我问你人……”

“嗯。”

“不想让顾承过来？”

两人正走着，几个年轻男女站在拐角摆两台摄像机。

几个学生戒备地看着他，其中一个男生说：“我们提前跟商场经理打过招呼，人家同意了才拍的，没有拍你，只拍一些生活化的片段。”

见她又要陷那悲伤的情绪里，封闭自己，然后自我折磨，江淮宁坐不住，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那个长发女生格活泼，比较好说话，闻言，微微笑了一下：“我们也不确定有没有拍到你们想要的，况且，这几天拍的视频有几百条，筛选起来非常麻烦，你们能等吗？”

“你们在哪儿？”电话那边是顾承重的息声，大概跑了好几个地方没停歇，声音很急促。

“压箱底的宝贝我都拿来了，连着拍了好几天，怎么着也够剪来一视频。等着吧，我们小组铁定拿奖。”另一个穿蓝短款羽绒服的男生说话间眉飞舞。

他没放开陆竽的手，拉着她向前，站定在其中一台摄像机旁：“你们好，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摄像机是每天固定拍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