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班里，张颖着急去厕所，手在书包里摸索了会儿，翻一片卫生巾藏袖里。谁知，路过过的同学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袖里没放好的卫生巾啪嗒掉在地上。

陆竽敢对顾承胡瞪，哪敢在老师面前这样，只得默默，认命地担起举牌的重任。

张颖快哭了。

“可不，再晚我就大事了。”张颖凑近她俩，小声说，“例假来了，第二天，量多得要死。”

“王璐！”

杜一刚提醒她：“开幕式当天要穿定制的衣服，你跟生活委员报一下尺寸，到时候学校统一发放。”

张颖手足无措地站在座位上，脸涨得通红，想要过去捡，却睁睁地看着赵琦抬脚将那一片卫生巾踢老远。

如果程静媛那时候站来，就没她什么事了，她不得。

“程静媛！”

耳边回着男生放肆的笑声。

顾承扬了扬眉，笑得肆意，似乎在说：来打我呀。

大分同学回了教室，他这一声怪叫，瞬间引了大家的目光。平日里跟在他边的那几个男生轰然笑起来，调侃的话张就来：“赵哥，别告诉我这是你的。你还用这个，看不来啊。”

后排的男生脆喊名字，最大声的要数顾承，喊的是陆竽的名字。

“那她怎么不主动跟老师提？”陆竽不解，“老师一开始还问了谁愿意当。”

陆竽！”

陆竽步伐沉重，一想到要举着班牌走在最前面，引人瞩目，她就百般不适。从小到大，她都不表现自己，说难听了是没有集荣誉，其实是格使然。她心态不好，担不起大事，只恨不得淹没在人群里，不被人注意。

陆竽乖乖：“知了。”

最终，陆竽的呼声最，杜一刚跟选课代表时一样，直接钦了陆竽：“我看大分同学选陆竽，那就陆竽来举牌。”明明决定好了，还象征地问一遍陆竽本人的意思，“陆竽，你没有意见吧？”

“你妈的。”

陆竽太能会那觉了，相信不止她一个人，只要是女生，在学校里都遇到过这窘迫。有时候老师拖堂那么几分钟就来不及换卫生巾，太痛苦了。

“她不好意思呗。”叶珍珍耸肩。

陆竽听了大惊失，这风她才不想。她循声回首，直直地看着在男生队伍最后一排鹤立群般的顾承，杏圆睁瞪他一。要不是够不着，她还想踹他一脚。

还有十分钟晚自习就开始了，大家原地解散，拖拖拉拉地回班。

换作别的男生，要么当没看见，要么羞红了脸歉。赵琦是什么人，跟社会上的小混混也就区别在他还坐在教室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琦被一个女生落了面，颧骨搐了下，尖抵了抵嘴角：“你他妈说谁有病？有你再说一遍！”

他大笑，唯恐别人注意不到：“哎哟，这是什么啊？”

叶珍珍安她：“别苦恼啦，举牌超酷的，有人想争取都没机会。据我所知，程静媛就蛮想举牌的。”

在场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正步，她早就不舒服了，又不敢请假，忍到现在已是不容易，她觉快侧漏了。

——

张颖一脸菜地打断她们：“两位，别磨蹭了，赶回教室吧，我快憋不住了。”

叶珍珍噗嗤一笑：“着急上厕所？”

陆竽闭着忍耐了两秒，不想风的她还是选择站来，踢开凳走到后面，弯腰拾起那片卫生巾，大骂赵琦：“有病啊。”

所有人都看着，张颖僵立在那里，这下捡也不是，不捡起来的话，那片卫生巾就一直在过上放着。

赵琦笑着踹过去一脚。

赵琦低一看，一片粉的卫生巾躺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