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讲题一个听题，浑然忘我的状态，远远看着是一幅极为好的画面。

沈心，没有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只当她是真的没胃，嘿嘿一笑，动手夹走她餐盘里的块，大快朵颐。

沈黎面无表情地说：“我去看看江淮宁。”

沈一步跨几个台阶，转到了三楼，右拐第一间教室就是八班。沈黎稍稍落后于他，站在门张望。

两人吃完饭，回教学楼，路过文科三十班的教室，沈黎没去，亦步亦趋地跟着沈穿过长长的走廊，上楼梯。

“不用你说，我自己也知短板在哪里。”她捂着额，满目忧愁地看着江淮宁，“你说我该怎么办？永远学不会。”

沈瞪，看着她餐盘里的剩饭：“就吃这么儿？”

今天一上午她心里都记挂着他，没心思听讲，几次想要利用课余时间去八班看他，又因为各各样的杂事耽误了，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伤成什么样。

江淮宁勾笑笑，里的自信很夺目：“这不还有我吗？二发现问题还不晚，来得及补救，回我帮你整理一题来。”

他已经听了很多遍歉和谢的话，再听耳朵都要起茧了。

目之所及，陆竽坐在过里，趴在江淮宁桌边，他在给她讲题：“你这题，受力分析画的不对。”他左手拿支笔了她脑门，话语里带着莫可奈何的意味，浅两分揶揄，“陆竽同学，我发现你力学这一块学得真不怎么样，总是错。”

他不是神童，左手真的写不了字。

沈黎定定地看着陆竽，女孩一卷发拉直了，变成了跟她一样的柔顺的长发，背影看着淑女了不少。

“我们男生磕磕碰碰很正常，我去年打篮球还骨折了呢，养一两个月就好了。”沈说，“他双健全，行动方便得很。”

昨晚下了晚自习，她从沈那里得知江淮宁因为救陆竽被送医院的事情，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江淮宁打电话。

背对着门的陆竽对后的目光一无所知。

他手机关机了。

“我的话你还不信吗？他好得很。”

沈了下满是油光的嘴，大大咧咧地说：“老江素质好，就手臂骨折了，没什么问题。”

“浪费粮可耻。”

陆竽垂眸看了，下意识歉：“对不起啊，都怪……”

沈想起自己拄拐那段日，上下楼梯都费劲，相比起来江淮宁受的伤也不算什么。

用保温桶喝，而是倒在自己的碗里，所以剩下的汤很净。

沈对侧的说：“你看吧，我就说他什么事也没有。”

“我”字没吐来，江淮宁就一副怕了她的模样，及时打住：“停，别说无关的话，现在我们来看这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臂，补充：“等我拆掉石膏再说吧。”

沈黎郁闷地吃了几饭，放下筷。

沈黎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手臂骨折还叫没问题？”

“那我吃不下也没办法。”

——

沈黎嚼着没什么滋味的，情绪不，问对面啃的沈：“江淮宁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正午气温，堂里得像蒸笼，空气中弥漫着各饭菜香味，嘲哳的人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响起回声。

“天，没胃。”她随便找个理由搪过去。

于巍抿了抿，神情有些不自然，低低地说了声：“不用，谢谢。”

沈听到脚步声，疑惑地回眸，侧靠在楼梯扶手上：“你跟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