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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原因无他,跟着礼枝总能吃到些自己没那个命享用的东西。这次也不例外,似乎是个人均几个零的日料店,穿过重重门扉,钱临露随着坐进包房,一口吞掉送上来的前菜,一边紧盯着礼枝,准备随时听他的吩咐。其实他也早发现自己有点毛病,自尊感或者说自我价值感出奇的低,父母去世之后,就几乎没有关系亲近的亲人了,钱临露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生活的欲望,还是当时逃学在路边踢石子被经纪公司发现,才赶鸭子上架准备做爱豆,说要练舞便练了,说要出道便出了当时他就对同团的礼枝生出些愧疚与喜欢种种混合的复杂感情,说解散便散了,说选秀便选了,连礼枝的近似包养邀请,也没什么所谓的接受了。和礼枝相处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地关注礼枝的表情与动作,试图讨好对方,虽然并不在乎这段“关系”的进展,却还是习惯性地想要维持住。如果钱临露知道自己在床上的表现,大概也能理解,不过是内心的那点顺从与惶恐表现出来了而已。
礼枝自然感觉到钱临露看似飘忽实则直勾勾的视线,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或者提出什么要求,好笑的同时,也顺着他,问了问关于彩排的事,钱临露绞尽脑汁想了几个笑话,像是谁谁脚滑差点摔断了尾巴骨,谁谁跟导师吐槽编舞太gay了有点受不了,说来说去,自己身上那点事却是没什么可提的,正巧服务生端来了几碟小菜,便借坡下驴请礼枝先吃再谈。要说礼枝也算个娱乐圈里的小“腕”,怎么会想和钱临露在一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挺喜欢钱临露这种似舔非舔的性子,加上在床上又乖又主动,心动算不上,容易相处是真的。想到之前钱临露趴在自己身上说娇不娇地叫哥的样子,礼枝顿时有点起立,抿了一口杯中清酒,清纯的脸庞微微泛红,正好那边钱临露已经风卷残云地清空小菜,便敲了敲杯底示意他看过来。钱临露嘴边还沾着点蛋黄酱,就见礼枝脸上不动声色,胯下却截然相反,鼓起包来,于是心知肚明地漱了口,蹲到桌下去了。
这种活不是第一次,钱临露用牙齿慢慢拉下裤子拉链,隔着内裤尝试含住挺立的东西,丰沛的口水一点点濡湿了布料,让男性的形状和气味都逐渐透过来。他面容英气,平日不苟言笑而显得阴沉,此时却钻在男人胯间,双唇红润,嘴里被粗热的肉肠塞满,不能说不煽情,礼枝低喘一声,自己拉下内裤,看着性器在钱临露脸上划出一道粘稠水痕,又被他主动握住,不知所措却又熟练地在自己脸颊上磨蹭,像是在肏深刻的眼窝,就是这种单纯而放荡的反差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弄坏他一点。礼枝略显强硬地把自己塞进那张湿热的嘴里,钱临露则努力放松喉咙适应,带着硬度的肉具每每摩擦过上膛与喉口,都引起一阵脊背发软的酥麻与排斥,最后甚至那比手掌还长的性器都进入到了喉管里,快要在脖子上显出淫秽的形状,钱临露恍惚间觉得胃都要被插进去了,但不适的同时却又让人沉迷的窒息与强制开拓的满足感,干净的男性气息不断侵犯着大脑,钱临露眼前发昏,喉咙不受控制地试图收缩,软嫩的肉环口几乎要变成狭窄的子宫宫口,礼枝也爽得不行,双手抱住钱临露的脸,小幅度地自己动起来,圆鼓鼓的头部在嘴里横冲直撞,带出大片湿淋淋的津液,不过一会儿,便痛快射了出来,浓稠的精华尽数被钱临露吃到嘴里,乃至于无意识地被还没能放松的喉咙直接吞下了肚。
钱临露头晕眼花,自己胯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片,正条件反射地牢牢夹紧双腿,不过上头的状况才更要紧,他喉咙像是抽筋了,不停地重复着大张的吞咽动作,于是在礼枝眼里就看着那肉红色还挂着些许浊白体液的口腔深处不断蠕动着,简直不能更像被射满了还在继续运作的飞机杯,不过他也知道钱临露一发情就神情恍惚的问题,拉好裤子就伸手把钱临露抱上来,捏着他的嘴唇,将自己嘴里的津液亲切地渡过他,钱临露目光呆呆地,只管一个劲儿地咽下去,双颊又变得通红无比,招人喜欢得紧。礼枝渡着渡着,就转为亲密地吻,矫健的舌头也能一路侵犯到敏感的口腔深处,搔刮那些已经变得淫荡的软肉,钱临露夹着腿,试图隐秘地晃腰,以求解放,却被礼枝直接摸到了要害,同样隔着内裤,便让钱临露爽得全身颤抖,快要从座位上溜下去,礼枝只好放过上面的嘴,一手搂住他腰,另一手肆意玩弄,皙白的手指在蜂蜜似的腰腹上留下他自己的淫液,乃至填满肌肉的沟壑,直到最后钱临露承受不了地一边哭一边高潮,他嗓子已然哑了,但看口型还能看出来,可怜巴巴地叫着“哥”,礼枝心里又柔软地暴虐起来,强行在他不住痉挛的雌穴抠挖,逼出大股大股的清液,结实的双腿绞紧,把修长的手也紧紧夹在腿间,用不住喷溅出来的潮水洗了个遍,这才满意地收手,给钱临露擦干净,整理好衣服,自己也擦干指缝,点名可以上下一波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