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不完全是一场梦，连凤翧并不只是晚上现，他有时会一整天都不离开，两人可以一整天都在，也可能只是一起喝茶、打牌，一起去公园和剧院，关上灯后个晚安，各自上床睡觉。

他沉醉在连凤翧的炽怀抱，为终于拥有这个男人而满足不已。他更加清晰地注意到对方的不同寻常，连凤翧总是不断变换着服装和份，有那么几天，他甚至完全见不到他。几次夜人静时，穿着得的男人在月光的遮掩下他的卧室，来不及换衣服便将他压在床垫上猛，一张陌生的名牌或是员工证都暗示着什么，但他看着连凤翧晦暗的神，也只好收起满心的猜疑。

“起来洗澡吃饭吧，别想太多。”尚林拿纸巾掉两人的，打开衣柜找件衣服穿。

“尚林，”连凤翧皱着眉说，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尚林依稀能看他三年后的样，“别背叛我，不要找别人，求你。”

“也许这样就很好，哪天如果他来了，你能认得清吗？”连凤翧激烈地着，他不许尚林开灯，朦胧月光下，不断有腥味的粘从他的肩上溢，滴溅在尚林的上。他凑近下人的耳边，息并不完全来自于。

“你在威胁我吗，哥哥？你从不这样难说话，以前我咳嗽一声，你就会把猫赶去的。”连凤翧从中恢复过来，抓起一块被挡住了下，沙哑着笑。他的脖颈和被尚林红了，的眶和微红的嘴也都是他的杰作，尚林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倒像是自己了他。

尚林有时到餍足，有时又无端地开始恐惧，他知这场梦终有一天会结束，又不知终在哪里。

一天夜里，尚林平静地从梦中醒来，没有情，也没有恐慌。他看着连凤翧在黑暗中的剪影，微笑着起亲吻他，他熟悉的有着不熟悉的僵，两人的尖纠缠，却再没有熟悉的亲昵。

“尚林，他已经走了。”连凤翧略微后倾了，冷漠地笑。

尚林为这句话颤栗，他想要尖叫，想要躲避连凤翧的亲吻，他的后传来酥麻和酸胀的快，绵柔的气声变了调，他的脑海里浮现一幕幕香艳的场景，如果有两个连凤翧的话，为什么不呢……

“那以前你还不是个一米九的壮汉呢，”尚林罕见地扎上了领带，他对自己落魄的形象非常悔恨，发誓要恢复到从前的生活，“你的衣服洗一下吧，你自己看看有什么能穿的。”

尚林从地上捡起他的衬衣，无可无不可地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地了房间。

清晨到来，连凤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尚林能到疲惫和酸痛，却并没有太多不适。他的会被清理净，飞溅去的也会被收拾掉。他在一片祥和的房间里醒来，有时连下的床单都被换成了新的，仿佛前一天夜里的激情都是一场梦。

接下来的一个月，尚林便与这个三年前的连凤翧保持着白天工作，晚上上床的愉快生活。他毫不费劲地画完了全50页的《回家的国大兵》，在茂盛的稻田里，在伊娜光洁的脊背上落下终结的句号。

落在了他的脖上。尚林也不推脱，他的在男人的脖颈和锁骨上连，手上动作也不停，在清晨的昏黄朝下，两人窝在一息着了。尚林安抚地亲吻了连凤翧留着胡茬的侧脸，又摸了一把他弹的肌，才从他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