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老师，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对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生命状态，他自始至终，都是站在老师的角度。

“老师，您可以叫我……叫我……”顾飞翊抿了抿嘴，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不过他最终还是说了来——

他又在用恶意的想法揣别人了。

“……好的，老师。”顾飞翊脸微红，声音也有些小。

那一瞬间，他切实受到了生命的宝贵。

“不用不用。”梁宸连忙摆手，“我这是正常反应，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课。”

那他……到底是不是活的？

之后梁宸骂他的话他都没有听去，他只知，对方受伤了。

“顾同学，顾同学……”

比起这个，还是昨晚梁宸在楼给他的震撼大。

但这至少可以说明一，他的怨念很。

“老师，可以之后再告诉您吗？”顾飞翊小心翼翼地说。

他在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同情心要挟自己。

直到那一滴血滴在他的上，他才知，对方……可能没死。

梁宸很快，他了顾飞翊的，展颜笑：

“当然可以。”梁宸。

“加油，顾同学。”梁宸微笑鼓励。

梁宸无奈地敲打地桌，虽然他觉得到顾飞翊是个神病，但他作为老师，并不能用带有歧视的目光去给学生下定义。只是，对方发呆发得太久了，他现在累得嗓都冒烟了，实在没多少耐心了。

而现在，他说他喜他。

“嗯？”

所以，顾飞翊非常不明白为什么梁宸会觉得林柏森是一个有正义的人。这可有可无的品行，有什么好值得夸奖的。

梁宸一愣，他还以为什么事呢？

“加油，飞翊。”

他救自己，没有想过别的，只因自己是他的学生，哪怕素未谋面，哪怕短短一日。

如果不是，此前的那行为，就叫欺骗。

“老师，您很累吗，需不需要我给你一下？”

“老师，您可以叫我……飞翊吗？”

“老师，我绝对会告诉您的。”顾飞翊说着，握了拳，神毅。

他本还想着该怎么跟对方歉、弥补，结果却发现对方的伤……好了，甚至就好像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梁宸暗啧一声，接过喝了一。

“快去吧。”

“老……老师，您先喝。”顾飞翊被梁宸的声音拉回，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梁宸办公桌上的茶杯递给梁宸。

……

梁宸上一秒还疑惑着，下一秒就见对方走到他的后，双手接近他的。

“嗯……”顾飞翊一下表现得有些失落。

可这不对。

顾飞翊期盼的神望向他，之后的声音更是变得弱不可闻，“就跟叫林同学一样……”

他不理解，他不过是个楼罢了，他为什么要拉住自己，而且，为什么拉得好像很艰难的样。

梁宸挑眉，他不知对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他从来都是兵来将挡来土掩，办得到还好，办不到……那就凉拌。

好一招借献佛。

顾飞翊内心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