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总结一下我的上课内容。”

“嗯，那你先去上课吧，等下课间的时候，把程立给我喊过来。”

梁宸面不改，始终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也就一天，他就能在这满是血污的环境中呼顺畅了，各千奇百怪的学生，他也见怪不怪了。

这个过程，说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恐怖。

如果不看白那突的球，梁宸觉得白也会是个很好看的女人，俏可。

“没有。林柏森他先是来办公室找人，但你不在，我就说你可能在学校后面的向亭，毕竟我当时也是在那里找到你的。”

“怎么可能……”顾雪岚脸微红，嗫嚅。

“可……可我的腰……”顾雪岚垂下了脑袋，“老师，我……”

“当然，老师还能骗你不成。”梁宸笑，“不过现在该去上课了。今天老师课上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老师没有骂你们的意思。”

“哈哈……不过梁老师你是真的该注意休息哦，觉你的黑圈好像加重了。”

“不不不！”顾雪岚疯狂摇，“会痛的，很痛很痛！”

“女孩就应该漂漂亮亮的，不是吗？”梁宸微笑，“班上指不定有男生暗恋你呢，但因为你总是弯着腰，所以看不到。”

梁宸想，也许是教师这个职业本所带有的信任和责任导致，至于自己本人，或许有影响，但不多。

他劝顾雪岚不要被恐惧支，又何尝不是在劝自己？

“老师，我不可以……”顾雪岚满是汗，她试了很久，可弯曲许久的脊梁，哪里的这么容易直的？

理解，不过才认识一天，他就能有如此影响力吗？

“林柏森说的？”梁宸在心里暗暗给他记上一笔。

“那就试着把腰直了，你连死亡都经历过了，你还怕什么呢？不要被恐惧支。”

顾雪岚眨了眨睛，表情有些无措，结地说，“……好的。”

“可老师，真的很痛……”

“啊？！”顾雪岚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没哭！”顾雪岚抿嘴，拼命摇。

“没有没有！”顾雪岚连忙挥手。

梁宸了她的脑袋，柔声：“已经很厉害了。老师觉你有长一哦。”

“逗你的。”梁宸笑了笑，“年纪轻轻的，总愁眉苦脸的什么，特别是你还这么好看。”

梁宸闻言，摸了摸睛下方，勉一抹微笑：“我会注意的，过劳死嘛，有应激反应也正常。”

始终弯曲的顾雪岚，在此刻试着打开肩膀，随后一地伸腰。

梁宸笑两声，“早上起来有些痛苦，所以棺材盖一时间没打开，才浪费了这么久时间。”

但很可惜，白就是故意搞怪，梁宸不吃这一。

顾雪岚内不断穿骨重组的声音，脸的肌也在不断颤抖，特别是脊背那一块，像是有翅膀从中破一般，不停地起伏着。

……

“哪里，女孩嘛，自然不能跟骂男生那样。”梁宸摆了摆手。

梁宸一个鼓励的神，一只手浮在顾雪岚背后，给她支撑。

梁宸温声问：“今天第一次上课，你觉得我讲得怎么样？”

“真的吗？！”顾雪岚原本沮丧的双一下亮了起来。

“我知的老师，你是为了我们好。”

“梁老师，你哄女孩很有一哦。”白眨了眨。

首先是顾雪岚，16岁因地震，被房梁砸中去世，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不过脊背弯曲，走起路来畏畏缩缩。

白抿一笑，随后问：“今天上课怎么样，听说你好像迟到了哦。”

因此，不过是人生的第一堂语文课罢了，不过如此。

一节课上得还算顺利，连梁宸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

“我们总要学会去面对。”梁宸温声说，“死亡固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生活，不能永远沉沦在死时的痛苦当中。死而后生方为蜕变，雪岚，你要铭记的，不是死时那一刹那的痛苦，而是你在死亡前，那永不放弃的生——

梁宸叹了气，“你可以试着站直，相信我，你可以到。”

“你有没有试着把腰直了？”

梁宸如此想到，并不忘在下课的时候把那几位情绪低落的学生叫到办公室。

你想活着，活得漂亮。”

“你不相信自己，还不相信老师？”梁宸眉一挑。

“好的，老师！”顾雪岚走了，走的时候蹦蹦的，可以看她内心的愉悦。

见顾雪岚里泪闪现，梁宸将之前白给的零拿了几粒给顾雪岚，“还哭？”

越害怕，越会走向死亡。

“那……那我试试……”顾雪岚抿了抿嘴，尝试。

“老师……”顾雪岚愣愣地看着梁宸，半晌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