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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为什麽?因为离婚也没关系所以不想上法
的话,我还可以理解,但这还涉及到金钱的请求不是吗?」
要是当时没有念法律系就好了,我这样想着,心里却知
这都是我们必须承担的选择。
「这麽说就太失礼了,我自认大
分时候都还保有正常份量的幽默
。」
「才没有那
事咧。」路
香瞬间噗哧一笑,「我清纯得有如一张白纸啦,没什麽可以好奇的。话说回来,刚才是亮伟学长在说笑话吗?我好像是这辈
第一次听到亮伟学长说笑话耶?」
路
香笑了笑,别过我的视线,那姿态有些寂寥。
当事人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发问,双
有些空
涣散,嘴
嗫嚅着却没有说
任何字语,隔了许久,才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要是当时没有结婚就好了……」
「总之,nV方其实不缺钱,大概会抱着
钱消灾的心情,宁愿多付
钱也不想再见到对方一
吧。我可以理解这样的心情,毕竟……看到对方就会回想起曾经那样不堪的自己吧?」
不是我负责,而是由路
香负责,但因为她临时有别的行程,所以我才临危受命帮忙开
,换句话说,下次开
原则上应该就是路
香自己要来开,我可以彻底遗忘
前这位当事人。我一边换下律师袍,一边礼貌地丢
「路律师」这个字
,暗示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可惜的是,当事人丝毫没有
受到我的暗示。
我回到事务所的时候,路
香已经回来了,我便简单地跟她说明今天的状况,她似乎并不惊讶。
那真不是什麽赏心悦目的景sE。
「……你居然摆
那副表情,难
是希望g起我对你
情世界的好奇心吗?」
「那如果下次对方
的话……怎麽办呢?」
虽然的确跟以前不能相b。我停止闲聊,把注意力集中到视窗里未完成的书状,归
究底,有多少人能够在他人的心酸血泪里保持诙谐风趣呢?
「我想对方应该觉得就这样被判决离婚也没关系吧。虽然这样说对我们当事人有些不厚
,但其实我也可以理解,换作是我的话,Ga0不好也会
同样的选择吧?」
「那麽就会
实质审理的程序,换句话说,就是审查本件是不是可以离婚,我想我们在理由上是充足的,b较有问题的可能是剩余财产分
等等的问题,这
分路律师应该有跟您讨论过了?」
路
香耸了耸肩,难得地
有些沈重的表情,接着她把当事人的故事跟我说了一遍,又把她从对造律师那里听来的不同故事说了一遍,基本上,我
觉就算把这当成两个完全不相关的故事听也没什麽违和
。
我不禁停顿了自己的思考,重新看着当事人,说老实话,因为只是代
,我今天是第一次跟他见面,之後可能也不会再有
集,对於他的认识就只有书状上记载着的寥寥数语,我不清楚他和老婆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认识、结婚,又为什麽会走上离婚这条路,我甚至没办法判断在这件事情上谁应该负更多的责任,我只能从他憔悴的容貌上看到显而易见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