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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窝,嘴里低喃着自己有很多钱。
柔软的发丝轻抚过颈肉,酥酥麻麻的感觉,海棠听着徐丛洲的话,伸出双手抱紧了她的腰肢。
内心敏感的她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徐丛洲情绪的失控。
叔叔的内心也是脆弱的吧,海棠想着,也不经问出了口,反应过来时刚想收回这句话。
“嗯,叔叔很脆弱很脆弱的,所以宝宝不能抛弃叔叔”
徐丛洲侧着头吻了吻海棠的发丝,顺着小姑娘的话接了下去。
也不顾有没有人看见,在这场性爱的关系中倒像极了弱势的一方。
男人会撒娇,老婆留的住。
真的像个娇软的犬科动物一样撒着娇,偶尔有人从旁边路过疑惑的看着他们。
一个1米8几的男人又高又壮,趴在一个1米6的小姑娘肩膀上,怎么看都觉得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
“唔~好了,走吧走吧”
察觉到湿软的舌头又含住了自己敏感的耳垂,海棠连忙推开徐丛洲,绯红的小脸遮掩不在的害羞。
连忙用手理了理发丝又抱怨叔叔把她的头发压坏了,娇嗔着。
路过一家手作店,海棠瞬间眼前一亮,连忙拉着徐丛洲进去询问。
店家拿出了很多颜料告诉两人用水粉笔蘸取颜料给陶瓷上色就行。
海棠压制不住兴奋,她在网上看了好多情侣一起去做diy陶瓷的,这下终于亲手尝试了。
扯了扯男人的胳膊眼神示意着,湿漉漉的小鹿眼泛着白净的光泽,无辜又可怜,徐丛洲向来抵抗不了小姑娘撒娇,依着海棠选择了一个可爱的陶瓷娃娃。
蘸取颜色,把颜料涂在了上面,一边画,两人一边讨论着下一步该怎么画。
徐丛洲靠近着小姑娘耐心的听取着她的想法,中途会给海棠的灵感再添一些自己的意见。
听着店里舒缓的音乐,两人有条不紊的上色。
海棠将存钱罐的盖子抠了出来,手指插了进去,这样方便将涂了颜料的陶瓷拿起来,徐丛洲毫不吝啬的赞扬着。
“宝宝好聪明,这样就避免涂好的颜料会被蹭花了,乖宝好棒”
徐丛洲垂着眼眸,唇边扬着笑容,给足了小姑娘情绪价值。
偶尔海棠埋怨自己画的不好看时,徐丛洲又会说。
“没有啊,宝宝画什么在叔叔眼里都是好看的,这个花纹多漂亮,独具一格,与众不同”
文化程度不够高,徐丛洲绞尽脑汁也就只能想出这两个形容词了,还怕小姑娘笑他。
徐丛洲边说边拿出随时携带的湿纸巾给海棠擦了擦胳膊,小姑娘的肌肤上不小心沾上了颜料,男人动作温柔极了,细细擦拭着已经有点干涩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