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阿鲁慢慢打开了一段回忆的大门“曹山从前其实是你母亲的下属，我同你母亲结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替你母亲办差。”

“当年圣上临危登基，事实上连年征战早已造成国库空虚，陛下急需一笔钱稳定朝局，那时便是你的母亲提她在她的外祖家见过一副舆图，上面标注了博州、淮州、XZ和州四地，你的外祖一生游历四方，对地理地貌颇有研究，只是游历时遇到意外，便只留下一些舆图和文志，你母亲便是借着这些，寻到了金脉。”

“难怪你们每天围着山跑来跑去，你们不是在打猎，你们是在看，有谁这个时候往韩县递消息？”

“后来，你母亲同我成婚，其他的人都安排了别的去，只留了你慧姨和曹山二人。我们刚成婚那会，还有关于你母亲和曹山的风言风语，不过我知，你母亲对曹山只是单纯的信任，欣赏，并无其他。”

听完她的话，佟阿鲁久久无言，反而是玉溪惊得嘴都合不上。

“你是说，曹山就是内贼？”玉溪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将对曹山的称呼从“山叔”变得指名姓。

“阿蓁，你的母亲，不是普通人，她是公主，当今圣上是你的外祖父。你母亲的份，寨里知晓的人不多，曹山便是其中一个。”

佟蓁将几人请屋内，把她这段时间的看似荒唐实则都另有目的的事情一一说给他听。

从前只知跟他撒的女儿，如今却要承受这些。

“曹山远在韩县，不可能知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我故意打草惊蛇，实际就是想以蛇。这些天，我和焉哥表面上还像以前一样打鸟逗狗，实际上是暗中观察有没有人有异样。”

佟阿鲁却还是一言不发。

“没错。州有这座山天然的屏障，外敌来犯并不容易。”

“加上你母亲她……负重任，我们索离开故乡，我一路陪着你母亲找到这里，等一切成埃落定的时候，曹山和你慧姨才过来。”

“阿父，我知你同曹山是很多年的老情……”

“阿父，母亲隐姓埋名在此地，十三的人也不是原著民，而是母亲的亲兵对不对？”

“您是说，州这里有金脉？”佟蓁太过吃惊。

玉溪一就透。

三个孩齐刷刷朝他看过去，想听听他的想法。

这对佟蓁本能的信任，让她十分受用。

佟阿鲁很欣赏女儿的聪慧“没错。他们是你外祖父给你母亲的亲卫，也是皇城最秘密的一支神兵。”

佟蓁的安被佟阿鲁打断“我只是没想到，他隐藏的这么？。”

“州过去就是蛮地，义母是在守住朝廷的北大门！”玉溪从震惊中缓过神。

“不是”佟阿鲁摇“舆图上标注的四地唯独此地没有金脉。所以你母亲找到金脉以后，上书请旨，将开采权给了太后的娘家——韦家，皇贵妃的娘家——陶家以及贤妃的娘家吴家，三方互相掣肘，圣上采用了她的建议，问她想要什么奖赏，她便向圣上要了此地隐居。并说，此地依山傍，虽没有金银铜矿，风却极好，她要替圣上守住。”

经历这件事也提醒了佟阿鲁，即使自己将女儿保护的再好，也难免有疏漏。

“她是奉皇命替朝廷寻找金脉，作为陛下的长公主，她责无旁贷。”

于是父母二人约定，以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不用瞒着佟蓁，丧母的孩早慧，佟阿鲁是即欣喜又心酸。

“阿父，我知你还不习惯同我商量议事，但是……”

原本本的告诉了阿父，只隐去怀疑曹山的那分。

佟阿鲁想起什么说什么，而佟蓁心底许多疑问也随着母亲的世被揭开而得到了回答。

“那为何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这里是长公主架座，十三的人……”佟蓁才想到母亲过世后，曾有朝廷招安十三的人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