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然往前爬了爬，两跪坐在了季炎的腰间，然后手撑在后的床上，就在男人赤火的注视下，缓缓地打开了双，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了来。

“零然，过来。”

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可零然的羞耻心还是半没被冲刷，他仍觉得自己了心目当中的‘坏事’，然而这个‘坏事’却是属于另一个自己的职责，而他也得被迫跟着执行。

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以后他可以完完全全地取代中的另一个自己？

“哦？”

微微瞪大了双，隐约知接下来会发生和那次一样的事，零然想说些什么，可是现在却张不开嘴了，也先行一步，脱离了他的控制快步走了过去。

突然间他有很烈的念，如果自己不些什么，他就要承认自己的名字只是一串编号，他只是人为制造下的产。

成人用玩，此刻被问询的时候，他觉到自己的嘴微微张开了。

他着这么天真无邪的脸，却说着这样污言秽语的字，季炎几乎立刻兴奋了起来，呼重了几分，而后微眯着：“那就骑上来。”

“主人，我可以坐在您的上吗？”零然希冀地看着季炎，“我想要骑它。”

零然，还好听的。

零然忍不住心生期盼。

他还幸福地沉浸在未来的幻想中，就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卧室门的季炎在叫他。

这个回答有些乎季炎的预料，他都好了要给他取一个新名字的打算，不过意外归意外，既然有了名字也不需要他费神去想了。

他顿了顿，之后定地说：“我叫零然，归零的零，然后的然。”

门后顺势合上了门，等零然转过来，发现男人已经赤地躺在了床上。

男人这接受了他的名字，而零然却因为刚才夺回了对自己的掌控权而到震惊。

他中代表的意味过于明显，都不需要开，零然就已经主动地走到了床边，脱鞋上床后跪在了男人分开的间，低下就住了那还趴伏着的，嘴里的玩意儿慢慢胀大，还会时不时地动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成功地表达了自己，不是作为那个程序设定好的机人，而是他自己。

零然顺着声音望去，男人已经了卧室，一想到卧室，零然脑海就浮现了上次在那个空间自己被翻来覆去只能无助求饶的画面。

这个姿势实在过于情了，零然觉自己快要不能思考了。

很，但零然觉得男人似乎这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对象，起码现在不是，虽然他对相的理解极度贫瘠，但他相信自己迟早有一天能够明白的。

已经完全了，零然还能受到自己间已经悄悄地了，不过他没敢说，可他不说，嘴却还是张开了。

在这念指引下，零然行地修改了中的说辞，“是……不是的。”

可他明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