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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我我就说的样子。
这下就算是谢秋拦着,周齐的脸上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这一拳令他猝不及防,反应过来爆了句粗口就要还回去,结果被谢秋挡在中间。
他攥紧的拳头生硬地停在半空中,距离谢秋挺秀的鼻梁只有一公分。“你又护他,他都走了好几年了你还这么护他!”
周齐愤怒地放下拳头,锤了一把空气,蹲在墙角摸着自己的寸头。
谢秋拦着许白木不让他过去,看向周齐不得已软下语气说:“周齐,你不能这样,那孩子没什么错,快告诉我你把他弄哪里去了?”
他蹲下:“好了,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周齐烦躁地撸了把头发,他最受不了谢秋跟他说软话,片刻,他认命地说:“城东招待所。”[br]
许白木匆忙赶到招待所,问了哪一间后带着人就上去了。推门的时候发现门没上锁,那一瞬间,许白木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但下一秒,他却看到一个空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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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薄暮,外面又飘起了雪。
许白木坐在车里的副驾,一脸阴沉使车内气氛降到冰点。他用拇指不断摩擦腕上的佛珠,沉思着对方可能会去的地方。
他找了很久,直到夜幕逐渐渗透进车窗里,才开口让梁子把车开回了住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许白木也一直在想,他其实没必要这么担心。程风野大概率是被那女人带回家了。
令他一开始着急寻找的原因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将程风野带到那个地方去的。尽管他没想到会被周齐摆了一道。
想想自己的人沾了脏东西他就觉得恼火,因此连关车门的动作都重了几分。[br]
他在路上抽完最后一口烟,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门半开着。他似乎也忘记了走的时候锁没锁门,但现在有种强烈的念头,让他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进去。
房间里昏暗又静谧,他的肋下还有一把手枪——因为他到了海城以后,卸了商铎一小半的事务,上午刚跟人洽谈回来,枪套还没来得及摘——他掏出来,一个人进去了。[br]
适应了黑暗之后,本来兴奋起来的神经,在看到墙角蹲着的那个人影后便立刻松懈下来。
“出来。”许白木喊了一声后,久久不见回答,他便上前,走近了才听见对方不太正常。
趁着外面薄弱的路灯,他看到程风野从膝头上抬起的脸,拧着眉,似乎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你怎么……”他话没说完,就被程风野一把抓住手腕下拉到对方的怀里。
许白木直接坐到对方腿上,这姿势多少有些令他感到难堪,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胸口抵着的脑袋,烫得厉害。
他摸上程风野的额头,瞬间沉下脸,连声音都是少有的冷。“她给你下药了?”
此刻,程风野只是意识不清晰地发出痛苦的粗喘,脸上都是红潮,甚至他连棉服都脱了,浑身只穿了一条牛仔裤和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