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要看的是你。」

封萧生微微一笑，抬起手机，镜tou正在直播，画面上是刘智得意扭曲的笑容——

「既然还有一点时间，庄警官，你以为你已经知dao真相，但你知dao我是怎麽实现完mei犯罪的吗？」

「我早就知dao了，你们最後一定会发现我是凶手。」

「你们知dao我是凶手又如何？我才不相信以阿威的智商能够撑到最後，他肯定会louchuma脚......」

刘智的自白在频dao上反覆播chu，曝光在众人yan前，底下评论一阵惊呼：「他居然是这zhong人！」

「太恶心了！」

「我本来以为是演戏，但你们看过了吗？有那所高中的人chu来认了！听说他们学校的老师的确曾经发生过类似的案子，虽然学校有隐瞒，但私底下还是传开了，而且自我liu里面有好几个都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说个题外话，这是刘智本人吗？好丑啊，之前修图也修太大，我相信这是实拍了。」

yan看骂他的留言急遽增加，眨yan间突破千笔，甚至有人说chu他的学校和本名。粉丝数急速下hua，从原本的一百多万变成五十万......二十万......十万......

刘智yan眶爆chu血丝，想抢回手机，却扑了空，封萧生松开手，手机摔落在地。

封萧生温和dao：「别急，等你回去就知dao了，等着你的，是永无止尽的轻蔑，怒骂，还有一辈子的刑期。」

「混帐！你zuo了什麽！」刘智怒吼，想扑上去跟他拼命，却被他轻松闪开。

「犯罪後急於解释手法，想要展现自己不同於人的智慧，这是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这样的人，最害怕的未必是被逮捕，而是失去众人的赞赏和崇拜，沦为一个失败的普通人。所以，应映你的需求，我帮你把影片传到网路上了，对了，抱歉，忘了开滤镜。」

影片不断重复播放刘智得意地介绍自己如何犯下罪行，他的真面目昭然若揭，从今以後，他再也无法在网路上生存，甚至无法安心走在路上，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不！不！不！」刘智跪倒在地，不停捶打地面，直到拳tou冒血。

封萧生双手cHa兜，俯下shen，在刘智耳边轻声笑dao：「你知dao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优秀的网红，还有完mei犯罪者......但你谁也不是，你只是个一般的平凡人，你输了。」

「不，我才不是普通人！我b你们都还要聪明！而且我还有百万粉丝！我是公众人wu，我跟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不一样！」刘智呼x1急促，瞠大的双yan布满偏执，不愿接受事实。

「哈、哈哈哈......」意想不到的人忽然发chu了笑声。

小夫面如枯槁，脸上却满是笑容，失神地dao：「刘智......你也有这一天......」

刘智倏地掐住小夫，「闭嘴！你闭嘴！」

谁都能说，就这个被他当作低贱野狗的人不能说！

「咳、咳咳......所有人都以为你......你有多厉害......其、其实，你只不过是一个躲在背後的......卑鄙......小人......」

「闭嘴！给我闭嘴！」刘智掐jin小夫的脖子，小夫却依然发chu笑声。

「哈、哈哈......我、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你的人生，也毁了！」小夫忽然瞠大yan，猛地往前冲撞！

刘智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後倒向窗hu，「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摔chu窗外，从六楼高chu1坠下。

刘智惊恐吼叫，小夫边哭边大笑：「我解脱了！我终於解脱了！我赢了！是我赢了......啊！」

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倒在血泊中，屍首扭曲，一个惊恐万分，另一个却面带笑容。

墙上的画一个接着一个消失，鬼手化成灰原地消散，四周逐渐恢复平静。

封萧生低喃dao：「破关了。」

莉莉缓缓爬起shen，低tou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