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不再是自己了。

梁鸢因为他的克制反而觉得有些内疚，坐着不动，只是用力抓着他的手，说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对不起。”

说罢迤迤然起，同她告辞便走了。

霍星拧一下她的鼻：“那你得先告诉我，什么是‘自由’。”

梁鸢这下也糊涂了，这顾景州如此聪明，总不会想要凭着这恩惠化多年政敌的心腹吧。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多的心力接近自己呢？总不能是真心觉得她与霍星是天作之合吧。

一阵风过，海棠落在二人的上，挂在枝上的锦也微微晃动。

“就是……”梁鸢见躲不过去，便和他对视拖延时间，结果瞪不过他，便如实，“就是之前顾野给我喂了东西，然后顾景州不知为什么知了，就送了解药给我。他说他是真心祝福我们，他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有一中不足。”他看着她的睛，“你们是佳缘良，可写在庚帖上的名字太不合适。倘若小侯爷再有心些，应当为你另打算才是。不然又是r名，又是赐名，你到底是谁？唔……不过无怪，若我是他，应当也想着要早早抱得人归。”

她有委屈，怯生生地用手指g着他的手指，将他往回拉，“我就是……还不习惯事事都和你说。这件事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我觉得顾野虽张扬跋扈，其实就是个sE厉内荏的草包，不足为惧，所以……”

顾景州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慢慢说：“你年轻，聪明，漂亮，最重要的是……”他若有所思，留了一个悬念，“总之，你很不寻常，恰是这样的不寻常，真的与小侯爷很相。某这一片心意，不过是Ai之心罢了，还望姑娘不要多虑。只是……”

“……真奇怪。”她在他边坐下，“他祝我们百年好合。他说他是真心的。”歪着，对他茫然的神情，“他什么意思？”

梁鸢见他如此，反而心中的石落下，兜兜转转一圈，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什么。

恍恍惚惚间，她思考起一件事：我……是谁？

梁鸢揣着满肚疑惑回去，霍星就坐在海棠树下等她。

她心中百转千回，迟迟没有开。

梁鸢枕着他的x膛，只觉得新奇又陌生。

顾景州自顾自的说，又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罢罢罢，不论是小狸姑娘，还是李姑娘，日后礼成，便是霍夫人了。是我多言，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霍星只是叹气一声，良久，才无奈地抚住她的脸：“都要是我的新娘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秘密？”没有再多问，只是拉着她起来，“晚些再吃东西，等请医者看过了再说。”

切的说，“这药是真的解药，吃过了这个，以后你便不会再受世那边的挟制了。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顺利嫁给小侯爷，亦是真心祝你二人举案齐眉，百年好合。”

霍星发现自己竟很不习惯她服的样，忙把她抱住了，温声哄：“好了乖乖，我没有怪你，只是有些担心你。不过没事，你就应该像我相信你这样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一定能护你周全。”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