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眠的香被着了，纱帐拉下，英斯在汉白玉的昏暗光里又阖上了睛。看样令他脑昏沉的药开始起效了。查理翻起来，说自己还有事要忙，不得不暂且离开。他承诺自己很快会再来看望英斯。

疤痕可以摸得到，艾德勒的份和结局也都不难查证。因此，每当查理借此事暗讽英斯是多么易受欺骗、情又是多么轻浮时，英斯只能低下，因羞愧咬了下，清绿的睛满是耻辱无助的泪。

英斯落查理的圈，是因为他完全于劣势，他过去的人脉和资源因失忆而烟消云散，接到的信息又被仔细过滤过，给他的印象是他唯有依附查理才能生活。而查理不仅掌握大权，对他的记忆了修改，此外，在许多事情上他还卑鄙地利用了亚比林。

2.

查理不敢相信自己的舅舅能到这一步，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存在曾危及过英斯这一：他总是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才是王权斗争的牺牲品。

查理在折磨英斯，以一他们俩都未曾觉察的方式。比如说，英斯喜吃甜，查理明明可以吩咐下去一句话就满足他的嗜好，却把这表现得好似某他不得不恩的珍贵赐予；又比如说，查理编造了无数借和理由，让英斯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行一些外活动了，满怀期望后又屡屡落空；还有，每次查理提起在朝堂上理事务遇到了什么挫折，总会有意无意地把原因归结到英斯上，仿佛这一切不是由他过去的错误、就是由他当下的存在造成的。

整理好心情后，查理并没有把这一事实告诉英斯。他还得知英斯曾经在一场宴会中遭到外务大臣的猥亵，年幼的王被欺骗说隔房间有他渴望已久的玩。查理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变成了英斯被艾德勒在林中诱不成，后者于恼怒，才朝逃走的英斯了一箭。

“嗯啊……我你，你是我唯一的倚靠。”在英斯神迷的丽面庞上，眉几分被愉折磨而残留的疏离傲气分外惑人，好听的声音因叫喊得太多而沙哑不已，他下的官和嘴都红着，无力而缠绵地吞纳着查理想要他接受的一切事。

“求你了，轻……不要这样……”英斯轻声哭叫着，在床事中第一次恳求他，由于如今更富有温情的关系，查理听从了，让他翻转过来平躺着，又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待重新埋收缩不停的温地带后，也只是浅浅几下再到极。英斯被富有技巧地戳着，尽手臂仍旧抱着自己的脸，塌下来的腰却显示有些放松地投到这场情事。查理在白玉般的膛和腰留下不少吻痕和淤青，他轻哼着颤抖，没有反抗。

时也不例外。英斯也许不喜在书房里众人议事时躲在桌下给他，也不喜被迷情香勾起情后用仿制的表演自，更不喜下被生姜后跪在地上接受鞭打，但他承受这些看起来并不比平常承受别的折磨更难，因为查理在这一过程中难得表现来对他的意，起码查理说服了他，这一切都是自己他、迷恋他的表现。

长的在不舒服地动，碾过的黏，胀痛中有一丝微弱的快，让他在几呕吐的同时又想将这状态延续下去。他在被的间隙低低地哀叫着，每次蹭着床单想往上躲都会被握着腰拖回，然后查理的就会得更，仿佛是在施以惩罚。

3.

他曾以一无可奈何的吻通知了亚比林英斯的状况，对自己在其中的过错轻描淡写，而重在于胁迫亚比林合他的计划，名其曰“为了英斯着想”。

“你我吗，英斯？”不知是第几次地，查理抬起已经落情的人的下，迫接吻的声响很快掩过了下时叽叽咕咕的声。忽略那些被牵制的地方，他们耳鬓厮磨的样像是一对真正的侣。

“反正你已经没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如果你合我，我还可以代替你好好他不是吗？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如果我越快人和兄长的角，不是对他越好吗？”

英斯和往常一样，不情愿与否，最后只能屈从于他的望，在他若有若无的羞辱中哭着。只是这一次，情抵达巅峰的时刻，英斯却不同以往地推拒起来，痛苦中还带着惊恐。查理恼怒又不明所以，只能先停下来轻声安抚他。英斯回过神后哭着说，他刚刚在房间的昏暗角落中隐

但是亚比林显然熟知内情：当初，来自异国他乡、年轻鲁莽的艾德勒王在亨利王的廷里毫无倚仗，他信任的属下都被诺森公爵收买，而正是后者提了一个暗杀英斯的计划；事情败后，由于艾德勒咬死了是他自己一时失误，他没有被直接扭送回国，其他谋者也都安然无恙。

亚比林在焦虑与痛苦中，只能答应查理的要求。他以为查理会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后真心地对英斯好。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说的每一件有关英斯的事，好、经历、习惯以及别的一些细节，其实统统被用作了对英斯一步的控制。

查理知，英斯一向傲又气，在床上并不太活跃，只喜被掌握和侍。真正舒服了之后，他便用被情蒸腾得发红发的脸颊蹭着查理的手臂，然后被摸了发，看上去心满意足。查理的动作越发有耐心，看他哽咽着经受了时的痉挛，将自己在床上更一步蜷缩起来。不论实际上如何，在英斯的记忆中这都是他的第一次。查理明白这一，没有再迫他打开，只是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抚着他的后颈，在他放松下来后又掰过他的脸，一番温柔的缠后才放开了他。

在英斯的右上有一很久之前留下的箭伤，虽然看上去不明显，但还是可以摸到。查理一直以为那是当时来他们中避难的艾德勒王狩猎时误伤英斯造成的，艾德勒也因此被驱除境，在关系更加疏远的国家廷间落，很快被他们国内坐稳了王位的掌权者派人暗杀。

在一个雨天的傍晚，查理把英斯倒在自小长大的那间卧室里，分是因为他想测试一下英斯的记忆，分是为了寻求刺激，因为他从前几乎没可能到英斯的房间，如今却可以在其中对他为所为了。

查理在英斯的大上，受着如雷的心和急促的呼渐渐平复，有一刻他闭上睛，几乎就要向那一片黑暗舒适的梦乡投降，他模糊地想到这样也很好，以后他和英斯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但他顷刻间清醒，睁开后看到那张近在咫尺、漂亮而神情纠结的脸，不带多少情地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