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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疼就对了,疼才记得规矩(2/3)

小卓在一块空着的地板上放下一块垫,说:“景川大人,请您在这里跪候。”

这是一间调教室。

们在忙着收拾打扫,没有人再在他面前停留。直到小卓的声音响起,还是那句:“景川大人,请您随我来。”

等景川跪好,链被锁在旁边墙上镶嵌的环扣上,小卓就退去了。

“跪直。”

整个主楼内装修风格都偏,和风赢朔的个实在不相符。

景川。他听来了,那是黑鹄的声音。

枷那的假和齿间的金属杆使他无法说话。

一个角落用铁栏杆隔一个囚室,远远能勉来里边有单人床、桶和简单的盥洗台。

这和从前承受过的完全不同。不容息的每一鞭都恶狠狠地割裂。风赢朔站在那里,右手执鞭,左手接住回落的鞭梢,然后用力挥下一鞭。

半个小时后风赢朔才来,房间里多开了几盏灯,光线亮了起来。景川嗅到沐浴的淡香,俯首下去。

他的长发随着的动作而甩动,两条长一前一后站成弓步,手臂不断一扬一收。狂的鞭影衬着冷漠的表情,像一幕象的画面,在景川前扭曲。凌迟般

景川直起上半

囚室旁边是几个大小不同的笼、箱

这个人只停了几秒钟,很惋惜似的“啧”了两声,就调转方向离开了。

原来是剪刀,从他的肩膀到手臂,把衣服剪开。剪下来的布块都被扯下来丢在地上。

耳边传来“嚓嚓嚓”的声音。

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只有门边一小盏。景川默默跪着等待。

他下意识蜷缩起,鞭便在他扭在后的胳膊上,或者侧。

他本能地绷了全的肌

倒是在风家,上好的药用来治外伤。治好之后再伤。

宾客散尽,他始终没听到风赢朔那个熟悉的脚步声。想想应该是从另外的通离开了。

将近两米长的鞭,在景川边空甩了两下,直接了清脆的音爆声。第三下就带着令人心惊的风声卷着景川的刷了过去,仿佛熔岩凝炼而成,卷,撕裂翻卷的伤。

八年雇佣兵生涯,他上有过大大小小的伤。第一次见血也心慌,以为自己会死。后来学会分辨,只要不是很快致死的伤都淡定得很。有些小伤甚至懒得理。

一边说,他一边解开了链,把前端的革环在自己手上牵住。

,由于项圈太宽,本不能弯曲,但他垂着,视线斜向下,只看着前这人昂贵的鞋和布料级的脚。

景川无法靠双手借力,为了避免摔倒只能慢慢站起来。骨骼像生锈的机,关节发“喀喀”的声音,发麻的肌一阵刺痛,得他趔趄了一下才勉站稳形。

小卓推开一扇门,亮门边的灯,帮他把鞋袜脱了,再将他牵去。

如果经常这样长时间跪着,用不了几年膝盖就会废掉的吧?换机械关节好,还是仿生的好?他拖着麻木的被小卓牵着走时,脑里不合时宜地想着这个问题。随即又觉得好笑,哪里会有几年的时间?说好了一两年……

他发糊得分辨不音节的声音。风赢朔没有理会他,只是潦草地剪着他的衣,把他变成一丝不挂。

他胡想着,被牵着绕到另一电梯下楼,又走一条七拐八弯的走,乘电梯上了20楼。

冰凉的金属贴在他侧颈,项圈的下缘。他没动。

就像只是为了让他知会是什么刑即将用在他上,漆黑发亮的长鞭在他前晃了晃,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

风赢朔还是没说话,走开了一会儿再回来,黑蛇似的鞭梢垂在景川的脸前边。

面积至少三百平的空间,赭的地毯、沙发、柜、地脚线,浅棕,暗黄落地窗帘。天板上是纵横的轨,垂下的挂钩和锁链。还有大的刑架,有实木的,金属的;有门字形、X形;也有复杂的可拼接移动型。

他的视野里是风赢朔赤着的两只脚,脚趾甲修剪得平平整整。

景川完全没忍住,被得往一侧跌倒。还没有爬起来,第二鞭就落下来了。

“呜——”

景川控制不住地哀叫着,被汗蛰得刺痛的,迷蒙中看到风赢朔哪怕穿的是件浴袍,也像个恶舞者,嗜血长鞭挥残忍血腥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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