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世夜都的地下场，他能看这个人对于笼里那些血腥残忍的秀司空见惯——或许过去还很享受观看的过程甚至参与竞拍。但真要用变态和冷酷这两个词来给他打标签，景川又觉得好像并不绝对准确。他脑海里的风赢朔已经由平面变成不同的块面所拼起来的了，从每个面来看都能打上一两个标签，并且与另外的面都不一样。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假。

“说好了，你要来啊。”

全晖凑过去看了，说：“这个要和魏大人说。或者下次你见了主人问一声。”

“找魏大人吧，谁知什么时候能见着主人，他那么忙。”景川说，“再说了，内宅那么多，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不得换一下味？”

“我晚上找你打游戏。”景川对江意说，“你先回去吧。”

他是真觉得风赢朔变态，并且冷酷。

在景川心目中，私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级床，同样是个玩，那声“大人”实在显得讽刺。况且对这些归属于玩属的隶，除了基本的等级有严格的界定，风赢朔一向不是那么在意称谓。景川不喜，全晖和金平也不勉。

还真是谁也不知风家主人什么时候会召人伺候，召什么人。

景川答应了，打算到时候看看江意那边房间的情况，能不能以防外一的安排之类。

唯一一次被召到七号楼时的经历，越想越害怕。景川言又止，想提醒他小心鲲拓，又不知该怎么说，担心说得不妥，这小会哔哩吧啦扯更多话来。旁边的金平咳了一声，提醒他：“小江，该回去了，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去训诫。”

金平走之前对景川颔首：“景川大人，那我们先回去了。”

金平说：“前两天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您现在是主人的私了，规矩是该这么称呼您。”

魏伍也不知。

回住的路上，景川边走边检查自己腕上的微端。还是三等的时候，他也有一个微型终端，但没有联网权限。在缓冲区他得到了一个新的，也有了一定的联网权限。这时他把所有权限再查看了几遍，跟全晖说：“晖哥，我这权限不对啊，外权限没开。”

金平看了全晖，全晖。他便说：“那好吧。”

景川拍拍他肩膀：‘别想太多了。主人也不是那么可怕的。’

景川一黑线：“你叫我什么？”

所谓“外权限”只是十二号楼区大门的自由权限。三等没有。

“别了。我也没让晖哥这么叫我，太别扭了，你还是像以前那么叫我小川吧，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