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她夜夜窝在心的人怀里，却要守如玉，难，比行蜀还难。

“好。”龚阁老笑眯眯地答应妻，心里对菩萨许愿三遍：一定要儿一定要儿一定要儿！

可是她想要，她想他，已经好多天没敦了，下面小妹妹孤单寂寞冷。

“那我就求菩萨保佑给我个女儿，爹爹教她读书识字，我来叫她弹琴舞。”

“嗯，女儿家柔顺乖巧，心思细密，我确实是喜女孩儿多些。”他想要女儿，但他还是想给她留个儿好赡养照顾她，女儿终究要嫁去的，他的喜好与她的晚年安泰比起来微不足。

心诚则灵，去光华寺给菩萨上了几香后蓝鹤居然真的怀上了。她自己有些懵，总算放下心中大石，摘掉了自己“不会下的母”的帽，却也不见得有多兴，毕竟孩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别人都有我也想要”的东西。

和她恰恰相反的是原本并不在乎孩的龚肃羽，在她怀后欣喜若狂，整天嘘寒问，恨不得把她嘴里。一日三餐要盯着，每日去哪里也要着，甚至过分到丫鬟服侍她洗澡他都要看着。

龚肃羽疼裂，耐着好声好气对她说：“想自然是想的，但有不可行房，你自己学医的不知吗？”

可他忍得住，血气方刚的小蓝鹤忍不住，她本会不到怀的实，要不是她自己会把脉确定了喜脉，真要怀疑大夫是不是瞎忽悠她。吃得下睡得着，运起内功经脉顺畅，来个景冈伏虎，甚至是义兴郡杀蛟典故自世说新语周杀蛟，都是不成问题的。

两人在被下面窸窸窣窣互相手，锦被随着他们手里动作一鼓一鼓的，摸着摸着就呼重了起来，就很想去一。可惜对手是天下忍功第一的龚阁老，想当初他帮儿媳摸儿摸下到也能忍着不让她碰他分毫，此刻这不过是微不足的小考验。

怀的老婆，不能碰，也不太好凶她惹她伤心哭泣，霸惯了的首辅大人破天荒地压下一肚怒火抱住她瓮声瓮气地歉哄她：“别闹了，是我不好，乖，爹爹抱你睡觉。”

月份小的时候龚肃羽顾虑多，只允她摸摸，到她肚凸来，孩稳健了，他也开始慢慢松动，从摸摸到，从到用玉势，再到后面终究还是变成了“爹爹喂饱阿撵”的戏码。

“爹爹不想我嘛？”蓝鹤立刻扑他怀里扭来扭去腻声说，她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发脾气，而是发。

“讨厌爹爹，我去写字！”

“嗯！”

他了太，抚平额角突的青，一再妥协，抱着求不满的妇躺回被窝，伸手到她心给她搓下。蓝鹤见丈夫让步，也投桃报李把手伸他里，这一摸才知，噫，人家早就半了。

他夜里不再要她，斯斯文文抱着她睡，给她说些朝堂上有趣的事情，连费脑的勾心斗角都很少再提。

首辅大人看看怀里清纯如朝，艳似牡丹的人，不禁发他毕生难解的疑问：蓝鹤明明应该是被垂涎，被贪图，被他享用的，为什么总是她在求，她在好，她在占他便宜？

“你躺好，不要动，我尽量放缓些小心些，要是哪里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知，不许憋着。”

小蓝鹤也很乖很听话，最重要的是她很期待，爹爹的龙已经好久没光顾她的小了，快来填满

“爹爹，我好，就算有，内什么一下也没关系的，爹爹不用一直忍着。”

什么？你看我三个孩，除了绥儿，另两个都只会让我疼。”

龚肃羽在她上重重掐了一把，疼得蓝鹤“啊啊”叫，发脾气一脚踢开了被坐起来。

“这都是因人而异的呀，那这样，我们不放去，相互摸摸好不好？摸摸总可以了吧。若要这样一直忍着，忍整整十个月，哪里是娘，分明是成仙了。”

“爹爹喜女孩儿？”蓝鹤答非所问。

“睡不着起来写字。”

“爹爹，我背上，帮我抓抓……不要隔着衣服，没用，要手伸去抓……帮我肚也抓抓呗……再往上，再上去，对对对，就是这里！”

“爹爹，我睡不着。”

首辅大人说一不二，睛也不睁开，冷冷丢给她一句：“再说这话我就搬去东厢房睡。”

首辅大人千叮咛万嘱咐，非常小心谨慎。

好在小蓝鹤也没那么，龚肃羽用手指把她的得快活到，她也就虎虎心满意足了。当然她也很勤快地帮他了，拿巾包了扔到床帐外，终于老老实实被他抱着安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