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撇撇嘴，确实明显。

“......”

德拉古想让塔尔杀死自己。

那排齿印下方还有一浅浅的印，看上去是不久前留下的，哈罗德摸了摸脖，想起这是刚才德拉古咬的。

“或许吧。”哈罗德顿了顿，突然想起自己在兽人落时对哈克许下的承诺，话锋一转，“不过，说不定你也可以。”

塔尔歪，柔尖舐着哈罗德的肩膀，利齿轻啃他圆的肩，手搭在哈罗德常年锻炼拥有漂亮肌的大臂上，笑：“是么？”

天生的差距犹如无法跨越的鸿沟，哈罗德没有傻到贸然反抗。

“只有他可以？”

“你不杀死他，是因为杀不死，还是不想？”哈罗德问，“如果只是因为杀不死，我很乐意帮助你。如果是因为不想，那么我莫能助。”

哈罗德低着，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要对德拉古异常的行为稍加分析，问题的答案就十分明显。

塔尔锐地捕捉到哈罗德话语里的关键意思，眯了眯：“你需要的东西，只有族长才可以接到？”

“喂，塔尔。”哈罗德适时提醒，面不善，“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会的吗？”

“再近一儿也没关系的吧？”塔尔嗅着哈罗德上的气息。眉间淡淡的厌恶神，“你上都是父亲的味，我讨厌这样。”

塔尔耸耸肩：“这个问题我从三年前就开始想了。”

德拉古显然是明到诡谲的一只龙，他不会蠢到因为忘我随脱对他不利的事情，那么就只能说明他是有意为之。

但他还是摇摇，等待塔尔说来。

能够故意让自己接收到这个信息的原因，哈罗德只能猜到一个。

哈罗德微微抬眉，果然如此。

“连你都受到了。”塔尔愤似的咬在哈罗德肩上，“父亲在用各办法迫我将他杀死——大约从三年前开始。”

“你们父俩还真像，”哈罗德意有所指地嘟囔，“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

以匹敌的对象。

“你父亲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执着。”

实际上在德拉古迫他的时候就已经透了太多与之相关的信息，脱事后冷静下来思考，凭借哈罗德大的分析能力，很轻易就能得结论。

哈罗德一只手推开塔尔，又被他黏黏糊糊地凑上来，甚至变本加厉吻哈罗德汗津津的肤。

哈罗德对龙族的认识非常浅显，可他知它们的寿命都很长，以龙族的年纪来说，塔尔只是个年轻小伙，德拉古也不过才到中年，即使是对只能活一百年左右的人族来说，德拉古也远没有到亟需继承人继位的年纪。

这对龙族父的心思都非常明显，德拉古一心想让塔尔杀死自己，而塔尔却在逃避这件事。

塔尔冰凉的掌心抚摸着哈罗德的后颈，仿佛在驯服一只不太温顺的黑猫，这样而容易炸的陆地生总是非常惹人怜，他笑得有些狡黠：“嗯......就当我在骗人吧，跟你学的。”

真麻烦啊。

“我才不会对你什么，我可不是我父亲那样的人。不如先谈谈你所谓的‘重要的事’吧。”塔尔率先开，“和我父亲有关？”

哈罗德恹恹地垂，余光瞥见塔尔闪烁着怪异的神，正要开询问，就觉脖颈传来刺痛，是塔尔恶狠狠地留下了一齿印。、

塔尔抬起，反问：“我的想法不明显么？”

而哈罗德不过是德拉古达成目的的一块踏板，他只需要确保哈罗德一定会和塔尔谈论起这件事，并试图激怒塔尔，那么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一半。

但为什么？

话说到这里，哈罗德有些苦恼了。

他的声音很轻，嘴抵在肩膀上，说话时带来的气和震动引起哈罗德半边的酥麻，他清了清嗓，说：“你靠得太近了。”

真不愧是父俩。

“需要继承人亲手杀死在位者。”塔尔扭，下靠在哈罗德肩上，淡睫轻轻扇动，致的脸庞一丝迷茫，“龙族崇尚实力，如果你没有亲手杀死上一任族长的能力和野心，没有人会愿意信服你，哪怕在位者是你的父亲。”

塔尔坐到他边，几不可查地叹了气，突然又问：“你知龙族族长的孩什么时候能够继位吗？”

哈罗德，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没必要和盘托，只是隐隐约约透个大概：“我有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大约......只有他可以给我。”

“他这么的原因是什么？”哈罗德不明白，回想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他的......似乎还不错，既然不是年龄问题，也不是原因，不至于这么着急。”

哈罗德。

伊莉卡在龙族留下的信很大概率在德拉古手中，而德拉古又一心想要让塔尔继位，他可以想象到如果自己去找他谈判，德拉古押给他的筹码会是让他劝说塔尔杀死自己。

一想到德拉古对他的事，不过是试图激怒塔尔的行为，哈罗德就气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