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狗血剧，”裴燃笑着斜他一，角又很快放了下去：“喝酒。”

“好好好，”裴燃知瞒不过他，省略了望说的那些血腥场面，把那两块祈愿牌和他和闫释单独经历的告诉他了。

“好，”裴燃转了转杯看着杯的纹路，声音低落：“我要走了，可能回不来了。”

“不知是谁不兴，”盛锦下他倒酒的手：“可以了，这酒度数，咱喝慢。”

“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走就走吧，”盛锦眨眨，叉了块心形西瓜递给他：“我顺利毕业了，到时候我去找你，带我去石阵玩。”

算了，在哪都一样，裴燃看向梨里渐渐化的冰块，都一样摆脱不了他的监视，只是回了闫家，就连这喝酒的空闲时间都没有了。

说没有情绪波动是假的，虽然远没有到动的程度……如果那枪不是闫释给他挡的，他当时真的会走的毫不犹豫，是针对闫释才有的刺杀，他本来就是被牵扯去的。

正是那好，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对于林翊的愧疚之心，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就算真是闫释杀的，自己有那个能力、能下得了狠心杀他吗？

“是不是心思太细腻了都容易多愁善啊，”盛锦笑着岔开话题：“给我讲讲呗，莲寺。”

“不让我喝酒，”这个杨端……郁闷过后是逆反心理发作，裴燃取下围巾丢到沙发靠背上，卷起袖把腕表先摘下来，着烟了一。

如果善恶真能分明，他才能真正到毫不犹豫吧。

两个多月前他对闫释说的话大多数自真心：虽然过得提心吊胆，但闫释到底给了他还算正常的成长环境，不知是不是于自傲，也从没阻止过他一步步变，所有想学的，他都教给他了。

“不建议去，风景不错，人太多了……”

裴燃叼着烟，把那瓶轩尼诗黑珍珠从他手上了来，三两下自己打开，拉过两个放好冰块的酒杯倒了酒相碰，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盛锦猜到了一他是为什么生气，对愣住的侍者笑了笑：“不用验了你去吧，有事叫你。”

冰凉柔和的酒过咙暂时压下怒火，裴燃把遮睛的碎发拂到一边，笑了笑迎上盛锦同情的神：“说好的陪你喝酒，别不兴了。”

“你就没有一动吗？”盛锦听都听的惊心动魄，他叹了气，支着下侧过去看他灯光下闪着亮光的狐狸：“平安，是只求你平安，其它的他都能给你？”

他以为他早该习惯了，起码该对这时时于闫释监视下的境到麻木了，但每次还是会升起无名之火，烧的他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裴裴！”

四年前，他对闫释已经动过一次杀心了，他偷拿了望的枪，午夜时分爬闫释怀里坐在床边，举枪时想起枪法是闫释教的，扳机就怎么也扣不下去。

侍者在这时捧着瓶走过来，轻声细语的叫客人验酒。

那个用信息素他发情期提前、彻底标记他断了他所有退路的Alpha，也是在雷雨前抱着他讲睡前故事、冒发烧时守在他床前彻夜不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