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叶景明。

不可攀。

杨如熠见逃不掉了，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终于，忍不住往叶景明那看了一。

于是对方又问了两个问题，与刚才那个相比简直就是一针见血，全是技术最疼的，杨如熠在台下都不禁了把汗，Teresa也很无奈，只能沉住气如实回答，好在对方没有为难，听完回答后并没有任何的动怒与不满，只是说了一句：“我问完了。”

公司那么多能接待的人不选，非要选他一个闷在技术的小职员招待，杨如熠都不知经理在打什么算盘了，无语了片刻说：“……经理，我不太会说话，怕带不好小叶总。”

杨如熠心神一震，慢慢地攥了手心，比方才更加地如坐针毡。

他这么一说经理就更兴了，拍了把杨如熠的手臂说：“我就说我没看错人吧！小杨，你绝对是个可塑之才啊！”

“哎、哎，今天工作不急，Teresa，有几位东想了解一下技术，你带他们参观一下，小杨，小叶总说想参观公司，你带他四走走吧！”

经理大咧咧：“没事！就带他四看看就行了，小叶总平时喜安静，你带他正好！”

平心而论，纵使当初发生了令他不愿回首的事，杨如熠想到叶景明的第一印象仍是最初那样、人如其名，和景明，像光灿烂和煦，如溪净澈亮。

结果就撞上了一双像雾一样看不穿的睛。

叶景明也在看他，一西装革履，看上去比以前瘦了些，但姿仍然，有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一行人除了叶景光围着他都如众星捧月。

现在的叶景明，沉静得像孤立在湖中的一棵树，湖的周围笼罩着一层雾，只能隐约看廓，无法看清，便难以捉摸，不敢靠近，甚至觉得……

经理把他招过去，满面和善地说：“Teresa跟我说这次的稿是你写的，很不错啊，刚才在台下好几位东甚至叶总和小叶总都夸了，年轻人有才华，以后再接再厉。”

诸位有什么想细致了解的地方吗？”

杨如熠忍着没皱眉，但也笑不来，只能对经理：“谢谢经理，我先去工作了。”

好不容易捱到会议结束，趁着几位东都围着叶家两兄弟的功夫，杨如熠迅速收拾电脑想尽快离开，却被正在跟Teresa谈话的经理突然叫住了。

但麦克风没有立即关闭，那个人顿了顿，又说：“……稿写得很好。”

这是到了东提问的环节，也是在委婉地问刚才有没有什么没听懂的地方。

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那个声音曾经听到了无数次，陌生则是因为这几年听到得太少太少了，少到杨如熠甚至记得他说过哪几句话，而且语气也与印象中的人相去甚远。

陆续有几个东针对成本、利益以及实用等方面提了问，Teresa都对答如，杨如熠认真地边听边学习，直到第一排最中间的一个人打开麦克风，他听到了一个沉稳淡然的声音：

“我看过你们近半年训练人工智能纵无人机的实验记录，你们直接将人工智能植无人机中，为了支撑算法使用了更级的芯片和传，这的确使无人机的决策和反应能力大幅度提升，但各方面的成本太，市场需求会大大降低，有考虑过提升无人机的能、让人工智能远程作吗？”

杨如熠看经理跟他说话往叶景光那看了两次，就猜到他大概是认识杨如钰、知他是叶景光的小舅了，Teresa明显还不知情，暗戳戳地让杨如熠快吱声，杨如熠也只好奉承：“都是经理和组长栽培得好，而且我们组长发挥的作用比我写的稿更大。”

但前的人与那个形象太不一样了。

Teresa回答说：“好的小叶总，十分谢您的建议，我们团队的确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次我们将人工智能直接接无人机行练习是为了后面让其掌握更复杂的作系统准备，这次会议后我们就会申请远程控实验，一旦通过立即行，争取为公司实现这个宏大项目中的一分利益。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