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楼下不远突然传来一男一女焦急地不断呼喊杨如钰的声音：“小钰？小钰？你在哪？快来！别吓爸爸妈妈！”

杨如钰又和叶景明聊了一会，见他似乎好多了，又笑了一下，说：“其实我也有个……”

“爸妈对不起……我刚刚看见有萤火虫飞去了，就想去看看……”杨如钰着语气歉，“你们别生气……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叶景明忍不住跟着往下走了一层，目送着杨如钰跑到父母边。

他怎么梦到了这些……

叶景明犹豫了片刻，从杨如钰的手里接过糖，指尖不小心过柔的手心，撕开包装将糖果放嘴里，上面仿佛还沾有对方手里的余温。

他说完对叶景明招招手就急急忙忙往下跑了，一边跑一边回应父母：“爸、妈！我在这！上下来！”

杨父也有些生气：“你知不知我们在校门等了多久！还去你们教室找你！”

茫然和烦躁压在了心，叶景明抬手捂住了睛。

杨如钰摇：“没抓，只是看了一会。”

“这样，我觉得你可以把卷带回去给你爸爸看，他一定会为你到骄傲的。”杨如钰一个鼓励的微笑，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让人实实在在地受到意，他从袋里拿几颗糖递给叶景明，“不介意的话就吃甜的吧，甜可以让心情好一些。”

甜滋滋的味在嘴中漫延开，叶景明觉心也开始起来：“……谢谢。”

不该这样的，他早该忘了的……

与杨如钰的初遇。

他忽然应到了什么，回又看向那黑漆漆的楼。

“糟了……忘了他们来接我！”杨如钰连忙起背好包，把卷还给叶景明，“今天的事我会保密的，再见、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叶景明远远地看着杨如钰的背影，觉的心得似乎比平时要用力，又突然觉得那个背影有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可是一时半会都没想起来是什么。

这一两句很快就让杨父杨母的气消了，他们也没再怀疑，搂着儿往校门外走了。

“是因为很忙吗？”那时的杨如钰还不知叶家兄弟的父亲就是叶凌川，他小心地往上走了几阶，在离叶景明三个阶梯的位置坐下，回温声安，“我不清楚你知不知，其实……以前我们班开家长会的时候你爸爸也没有来过，我听景光说是因为他太忙了，但他很关心你们的。”

“萤火虫？”杨父半信半疑，“那抓着了吗？”

……

事情已经过去了快十一年，他原本以为自己该忘得差不多了，梦里却还是记得那么清楚。

终于找到杨如钰的杨父杨母如临大赦似的松了气，杨母急：“你这孩！你要吓死我们了知不知！怎么跑到这来了！”

叶景明缓缓睁开，视野模糊几秒，他看见了熟悉的天板，下意识地往床的另一侧转，看见了还在安睡的杨如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