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如熠哭得太可怜了，叶景明突然又想起以前的杨如熠。

他其实是故意的，一是因为，二是因为只听声音的话，他能确信跟他的是杨如熠。

叶景明越看越着迷，一边往前一边抓着杨如熠往自己上掼，他变着角度地去杨如熠的地方，把杨如熠到手撑不住了，也在不住地打颤，叶景明索压在他背上。

这话说得好像很贴，但言外之意是除非疼，否则别想让他停下来。

但完后叶景明冷静下来了，这事只能想想而已，他知杨如熠不让超过三次，好在还能再来一回。

这反差太明显了，让叶景明有一……

熠都有些怕了，虽然不是他提议的，但叶景明把他填得太满了，杨如熠甚至能觉到盘错在上面经络。

如今在他下，得跟一滩一样，张着让他，还听话得要命。

扭曲的快。

杨如熠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树后的野狗，跟他们现在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叶景明把杨如熠翻过来，看见杨如熠的脸时，瞳骤然微缩。

他被到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别、这么……轻啊……”

但等到了床上，情化开眉里的那些锋利，叶景明才发觉这兄弟俩其实最像的就是这里，甚至一晃神叶景明真的以为跟自己的是另一个人。

他觉杨如熠摇了摇，片刻后又说：“太了……清得来吗？”

今天两个人都急，灯没关就了，所以杨如熠的表情他看得很清楚，白皙的脸上透着醉人的红，尾也是微红的，里那潭冷泉被搅成了，看起来就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以前叶景明一直都以为杨如熠与杨如钰最不像的就是眉。杨如钰眉目总是温的，像光般温和明媚，而杨如熠时常眉压低，目光或冷漠或刻薄锐利。

叶景明心里一动，低吻住杨如熠。

那一声有些颤抖，叶景明听了无助害怕和依赖的意味，杨如熠还在黑暗中摸索试图够到他。

然而叶景明并不觉得兴奋，反而背后一寒，觉得自己恶心得作呕，他克制住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立即起关掉了灯。

叶景明不在杨如熠里面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危险的想法：他想多几次，如果杨如熠不同意，就把他绑起来。

“清得来，放心。”

说完，重新压住了杨如熠。

他也说不上这样自己是还是难受，只是觉好像完全被凿开了，有面对未知时的恐惧与兴奋期待。

叶景明几乎是瞬间就了决定。

杨如熠很轻地“嗯”了一声，接着叶景明就觉一只手摸到他脸上，轻轻去了额上的汗。

这一次他有抑制不住自己本里恶劣的那面，得很急躁，把杨如熠到急促地息，声音里染上哭腔，叶景明却更兴奋了，杨如熠哭着喊不要的时候还在往他的地方。

他觉得叶景明快要把他穿了，说了好几次别那么，虽然叶景明每次都会听话来，但没几下又去了，要的时候就死命往里，杨如熠一直叫不要那么，会不来，再往后就什么话都说不了，叶景明最后的时候整都埋了去，让被到完全失控的后卖力地他。

那个在别人里遥不可及的杨如熠。

叶景明双手掌住杨如熠的腰，从上往下看，杨如熠似乎快撑不住了，把床单抓住了大片褶皱，背上的肌群绷着，肌丝毫不夸张，线条利漂亮，汗顺着腰线没，狰狞的刃一次次没最隐秘的地方，有暴的。

叶景明不应他，只说：“疼的话就跟我说。”

那个曾经无缘无故打他、不屑睥睨的杨如熠。

杨如熠几乎是在叶景明一靠近的时候就抱住了他，叶景明温柔地抚摸杨如熠的脸：“刚刚我去你难受吗？”

“我在，”叶景明抓住杨如熠找他的手，放在边吻了一下，“刚刚怕你觉得光刺，把灯关了。”

他在想今天是就这么算了还是继续，突然听见杨如熠喊他：“景明……？”

叶景明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想看看杨如熠怎么样了，杨如熠是在他的时候的，现在嘴里发些稀碎的呜咽，下面也一下一下地着叶景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