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主人的声音却响起：“然然，让伯母说下去。”

跪在地上，是……家主大人又罚你了吗？”

不可能吧！

裴然对这件事真的无话可说，但又不能不说：“主人，我真想不起来有这事。”

“当然不是！”裴然急得声音都大了，“然然一直都很喜主人！”

“当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孩的，要不是你爸拦着，我可能都要去觐见老家主了。”

“原来真的能看到啊。”顾邢昱呢喃了一句。

“虽然离开裴家的人几乎都不回来，但咱们在顾宅脚下，还是能听到一些消息，你了医院几次，妈妈也都有听说。”

顾邢昱这时候已经把电脑关上了。他站在窗边往下望，远是一片祥和的主城区，在他从未留意过的视野的右下角，是亮着一大片橘灯光的裴家。

“后来你长大了，对这件事越来越不兴趣，我就没再提过。没想到，你现在倒是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裴母眉弯弯的，大儿就算长大了也还是很好逗呀。

“咳……”裴然差呛到。这真的是他说过的话？！

“……妈！”裴然想止住母亲的话题，母亲的话里了些不满，他怕主人听到会不兴。

主人喊自己宝宝这是一回，裴然脸红着站起来，觉间的东西隐隐有抬的趋势。

“私是什么的……妈妈也知一些。妈妈也知，你这，怕是不容易讨家主心。”

“不过自从去年冬天家主带你回来过年开始，我就不再担心你了。家主为了把我们带内院，着实废了不少功夫，他是真心疼你，妈妈能看来。”

十了，裴母不舍地和裴然了晚安，叮嘱他早睡觉。房门再次被关上，裴然了一气，再次跪到地上：“主人。”

他趴在窗台上望着永远于自己和顾家脚下的裴家，又想起和裴然这些年的滴滴，那个起初淡漠的少年被一一成自己喜的样，不是跪在自己脚边害怕的时候，还是被压在自己下被情沾满的时候，亦或者用着自己赋予的权力教训才的时候，全都很喜。

“你多大也是妈妈的宝宝。”裴母起打开裴然嘟着房门，接过侍手里的糕：“生日快乐呀宝宝！”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裴母起走到窗边，看到顾宅突然：“我还记得你十二三岁的时候天天都往顾宅的方向看，说你特别喜少主，长大了要去给少主私。”

裴母弯下腰捧起裴然的脸，看到英俊的儿嘟起的嘴笑了：“我的宝宝长大了，现在是家主大人的宝宝了，你过得好，妈妈真心为你到兴。”

裴然拿了枕放在自己上，端着盘吃母亲已经替他切好放好的糕。

主人喊自己母亲伯母？裴然有些讶异，但还是小声嗯了一下，静静听母亲唠叨。

“那就是不喜主人了？”

“那我收

裴母笑了，耳机里的主人也笑了。裴然嘟着嘴不好说话，被臊得脸都红了：“妈，我都二十六了，别叫我宝宝了！”

裴然惊喜地看着母亲手中的糕，就听到主人苦恼的声音：“啧，差就忘了。起来吧宝宝，你主人我不是暴君，不让你生日还跪着过。”

“十二三岁就想着主人了？”

“妈……”母亲突然和自己说这些，让裴然有些招架不住。裴母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喂了他一块柚。

裴母放下盘，手喂了裴然一块柚：“你总是见了我就说，家主大人待你极好，这话妈妈是信了的。”

裴然摇摇，对母亲一个宽心的笑：“主人待我很好，是裴然逾矩，自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