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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重道:“他已是我的夫人,与我有过肌肤之亲,这点,陛下也不介意?”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殷重看了眼容玉尘微白的脸色,嗤笑一声,侧着身手指撑着脸,语气平静道:“若要如此说,他岂不是很多人的夫人?你怎知他不是在利用你?”
萧楚离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陛下!”
“够了。”
殷重语气未变,只是眼神暗沉了下来,也只有他敢在面前顶撞,若换了旁人,早就拖家带口去见先祖了。
“为了一个低贱的罪奴,你已是第二次违逆孤,莫不是真想让孤杀了他?”
萧楚离始终不明白他为何一定要与自己抢人,以他的性子,觉得不会去碰容玉尘才对。
他看着台上的男人,周身静默,终究还是念及臣子的身份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他拂袖转身。
容玉尘在殷重说出第一句话时已是浑身发冷,感受到周围人射过来的视线,难堪的身体发抖。脸上一片苍白。
身后一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是愕然。他们看向站着的青年,心道果真是个祸水,也不知陛下将他留在宫中到底是好还是坏。
一旁的川王殷执饶有兴趣的看向容玉尘,他是殷重目前唯一存活的兄弟,早年一直韬光养晦,没有参与夺嫡之争,后来改投殷重羽下,殷重得势后他这才捞了个王爷当当,倒是不怎么怕萧楚离,知道殷重不喜欢这人,于是唯恐天下不乱般,声音浑厚的开口道:“愣着做什么,过来给本王倒杯酒。”
容玉尘循声看去,见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白净,身形微胖,他不知此人是谁,听他自称本王,料想是哪位亲王,转过头没有理他。
殷重看着他清瘦的腰身和裸露的双足,饮了口酒,声音低沉性感,命令道:“去给川王倒酒。”
容玉尘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萧楚离,眼眸低垂,静默片刻,随后走向那人。
学着从前宫女服侍他的模样,微微提起衣摆,跪坐在案几旁边,端起酒壶为他倒酒。他手指骨节分明,白的惊人,隐隐能看见掩在皮肉下的青色血管。
他垂着眸将杯子递到对方面前,那人伸手狎昵的摸在他的手背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容玉尘惊得立刻收回手,抬眼看他。却撞上了那人炽热的眼神,分明是不怀好意。
他手指微颤,正要起身,却不防被他抓住了手腕,拽进了他的怀里。
他倾身倒进了他的怀里,下意识便开始挣扎。
殷执搂紧他的腰,将他控制在怀里,俯身在他脖颈处嗅闻一下,身下美人本就衣裳单薄,他离得这般近,似乎能看见里面莹白的肌肤,尤其这番动作下,衣领已经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干净的脖颈和形状优美的锁骨。
他伸手摸去,面色垂涎,随后调笑道:“难怪能令萧将军如此上心,确实极品。”
容玉尘眼中羞怒,恨不得将被他摸过的地方刮掉,可是双手被他抓住背在身后,动弹不得。
“放开!”
殷执另一只手往下,抓住他的细瘦的脚踝细细摩挲。他其实一直有一个怪癖,尤其钟爱美人的玉足,容玉尘方才进殿时他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