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萧也在看自己，他转过，笑着又问了同样的问题：“要吃夜宵吗？”

是个惜自己的人，被沈家老爷鞭打过的伤，他会放任很久不去理，任其发炎，如果不是自己隔三岔五来这边看看，他怕是有天死在屋里也没人发现。

说着他就专心致志一人控两个手柄打起了游戏。

萧也冷漠脸：“你坐远。”

“不吃。”萧也继续专心致志地玩他的游戏。

另一个则说，现在踹也踹了，手也又断了，行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等畅快淋漓地打完了一局，他才想起旁边还坐着个人，余光瞥见沈沉抱着个枕，一眨不眨地看他打游戏，才固定好的那只手垂哒哒的挂在前，破了的嘴角贴着纱布。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气恼沈沉对他的事的话，那么那一脚则让他堵在，郁闷的散不去。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激烈对话。

他对沈沉的关心像是一条经过普洛夫训练的狗，即使铃声已经过去很久了，也会反的脱而。

当然沈沉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人就是了。游戏刚打开没多久，他就偷摸着坐了过来。

等人走了，萧也恨不得给自己一掌，真的是该死的本能，大脑明明沉浸在游戏中，和嘴却自发行动了。

“要不要吃夜宵？”沈沉问。

这话说两人是一愣，萧也地闭着嘴，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看，以此来掩盖刚才发声的事实。

过了不知多久，门铃忽然响起，沈沉光着脚准备去开门。

这么一通折腾他也完全没有了睡意，大脑清醒得很，也不现在是凌晨几，让沈沉回他房间睡觉，而自己则坐在他家沙发上玩起了游戏。

沈沉见他不搭理自己，完的笑容僵了一瞬，渐渐淡下去很多，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快的游戏音效。

沈沉则怔了几秒，乖巧地说好，折回去穿上了拖鞋。

“鞋。”萧也打着游戏，余光瞥见了，用提醒的语气说。

他真心觉得沈沉的气质在抖s和抖m间切换，在床上的时候掌控又蛮横，等下了床，怎么打他，他都是带着笑容看着你。

等把人送走了，萧也才迟来的到尴尬。事发突然，来不及收拾，房间里一片狼藉，沾满各不明的床单就这么扔在地上，明人都能看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好在那个医生没有多问。

一个说，他那么折腾你，把你成那样，踢他一脚怎么了？他该的，你看他现在还笑呢。

但他越是这样笑，萧也就越到不舒服。沈沉不是个笑的人，读书的时候就常常没有表情，很难被逗笑，因此时不时展的笑容便格外稀有，因为稀有，所以这些笑容大多于真心的喜悦，而如今笑的频繁了，他却觉得他藏得更了，脸都快淹没在拨不开的雾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