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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怀里漂亮的美人满脸艳色,懵懂的眼波流转间风情勾人,又纯又欲。
没见过市面的男高都不敢与之对视,胯下大鸡巴胀得生疼,剑拔弩张地顶着布料溢出液体。
路白还火上浇油地凑近耳边,带着被瘙痒逼疯的哭腔,委屈又语无伦次地絮叨。
他说,老公不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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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唧唧道,双性人都有性瘾,成年之后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
最后神情迷糊地哭嚷,小逼想要被继子的大鸡巴肏,肏烂都没有关系……
韩辰额角青筋跳动,霎时间理智如弦绷断。
一把抱起娇软的小妈回房。
没一会,路白双眸涣散地被扔到床上,粘腻的淫水已然浸湿睡裙下摆,白得晃人眼的双腿摩擦见掀起了裙子,小逼被领带抽得红肿软烂,便没有穿内裤。
骚贱的粉嘟嘟嫩鲍色情地翕动,红肿的逼唇沾粘甜得过分的淫水,大敞地暴露在少年视线中,渴求着粗暴的猥亵玩弄。
又没穿内裤?
韩辰肾上腺素狂飙,他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沫,炙热的眼神视奸一样直勾勾地盯着红肿又软烂的嫩鲍,路白羞耻地想合拢腿,却被体温极高的大手扣住。
“小妈,不是说韩穆没有碰你吗?”韩辰显凶的眉眼染上厚重欲望,黑眸压抑着煞怒的情绪,“为什么逼都肿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心底怒气烧得旺极了,一时之间气势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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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白有一种被蛮横的凶兽盯上的恐惧,他瑟缩一下被吓哭了,鼻头红红的,“是……是家主抽的,呜呜呜好痛的……领带把处子逼都抽烂了呜呜。”
凌乱的衣裙无法避体,领口撕扯开让小奶子颤颤巍巍露出来,随着抽噎的起伏的,泛着骚气的处子逼也像接客的母狗婊子般不断收缩痉挛,等待大鸡巴的蹂躏侵犯。
韩辰呼吸一重,根本听不清小妈在委屈地说什么,满脑子都是要教训不知廉耻的贱逼,最好肏松肏烂了,省得出去主动掰逼勾引男人。
路白还没反应过来,纤细的腰肢被大手牢牢禁锢,硬如烙铁的巨屌直直抵在湿滑的逼唇上,他像被男高的大鸡巴烫了一下,骚逼流着淫水下贱地颤动,他哭哭啼啼扭了下腰,刚想用处子的名头换取些许怜爱。
可下一秒,粗大的巨屌不管不顾肏进处子逼,破开象征贞洁的膜,狠狠直捣嫩乎乎的子宫口,骚穴被撑到了极致,零星血迹混着淫水流出。
“啊啊啊——!”路白仰头凄艳地尖叫,漂亮的祖母绿眼眸噙满生理性泪水,粉唇微张像一条窒息的鱼儿,饥渴的肉道被大鸡巴用蛮力破开,过分的充实感混着陌生的快感袭来,他开始哭闹地推拒少年。
生平第一次被紧致湿软的逼肉包裹鸡巴,无法言喻的爽利直冲脑门,性欲极强的男高怎么忍得住。
韩辰额间满是热汗,深埋肉穴的大鸡巴又硬了几分,他俯身轻拍几下权当安抚,而后按耐不住挺腰冲刺。
小麦肤色的大手死死托住白软的腰肢,初见雏形的公狗腰压在呜咽的美艳小妈身上,如同重型打桩机般疯狂地挺腰,不留余力地爆奸刚开苞的处子逼。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太快了!顶到了子宫口了……呜呜呜好酸!不——不要,小逼要被奸烂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