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兰台笑看了一池成渊：“皇上最恨的是摄政王，他要动手也是对你下手。”

“不能杀他。他比时重嶂重要多了。杀了他，征西大将军必反。黑丹就是个养不熟的畜生，一被他找到由就能起兵造反。一手提他的前任皇帝被暴戾的摄政王杀了，理由充分，这还不反？狗崽皇帝大概也会全力反扑，应该也能给我造成些麻烦。另外太傅你现在说得轻巧，可我要真杀了他，恐怕你就该隐居山老林，一辈不让我找到了。”

池成渊盯着戚兰台有一瞬间的愣神，很快就恢复过来，评价：“不过是个没见过血的小狗崽，杀意不够。就算我不反抗，两只手都被他压着，他还是愣着不知该怎么杀我。”

“那如果时重璧递刀呢？”

这一刻，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又一次回想起他当摄政王世时如何被太傅治得服服帖帖。

戚兰台耐心地解释：“他的能力对我有用。在他那儿，我的一些情会被放大，我可以借此好好整理自己的情绪。”

戚兰台皱眉，试探一般地建议：“你要真这么担心，不如直接杀了他。连在位的皇帝都被你杀了，还在乎一个废帝吗？”

书页在池成渊不愿服的神中越靠越近，划破了他的衣服，划伤了他的脸颊、脖颈、膛。

不仅是为了应付太傅。摄政王自己也觉得时重璧动不得。

摄政王摸了摸被打的脑袋，对于这个一说到时重璧就有情绪波动的恋脑太傅颇有些无语，提醒：“连你都被他引了，他确实神奇。你不觉得这个天选之很不好对付吗？你要说什么情啊啊我没法，但你不该让自己的私情影响到对大局的判断。”

摄政王本就看不清太傅了什么，他只觉得前有什么东西飞过，下一瞬，戚兰台手中的书已经完全散开，书页张张分离，纸片像刀一样悬停在空中，环绕在摄政王的周围。

他倒不是对妖怪有偏见，只是觉得自己血情况不明，太傅又份不明，在太傅面前血似乎是一件危险的事。

每年老摄政王都会取他几滴血，似乎是药用。几滴血对他来说不痛不的，他也不在意。只可惜老摄政王死得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他他的血到底如何特殊，又该怎么用。

戚兰台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审视：“这么说他已经尝试过对你下手了？失败一次不代表会失败十次。”

池成渊却心想：即使真要杀时重璧，我也不能在你这个恋脑面前脚。

池成渊突然想起他的血似乎有什么特殊之，老摄政王代过他，不能在人前血。

戚兰台纠正：“我不觉得他是天选之。他与你的立场不同，但危险不足，远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不过是想自己经营人脉，扩大皇权，然后压制一下摄政王府的权力罢了。这手段过于柔和，这并不是天选之应有的气魄。”

太傅的长相数年不变，似乎不老不死，不会是人血的妖怪吧？

这样的太傅，他看不起。

注意到戚兰台的神略微有些变化，池成渊心中警铃大作。

能屈能伸的摄政王当然知太傅这是生气了，很难哄的那。平时遇上这情况，他应该认错卖乖，戚兰台下手有分寸，不会真的伤了他。只是这回，他觉得自己没错，也不该歉。

池成渊只觉得脸上一阵温，似乎有什么柔的东西划过他的脸颊。

池成渊回怼：“在我这儿你的愤怒还能放大呢。”

“不，他斗不过我。只要时重璧不递刀，他能失败一百次。”

的地方。”

摄政王带些遗憾地看了一太傅：“那就是我注定要死在咱这小情人的手里了。”

然而太傅却远比摄政王想象得更锐，动作也比摄政王想象得更快。

太傅起，用手里的书拍了拍摄政王的脑袋：“确实如此。真是多谢你为我枯燥的生活增加了这么多乐趣。”

“你看，我随时可以杀了你。而我现在会帮你，不过是因为想帮你，而非图谋什么。如果你不能完全信任我，我们的谈话没必要继续下去。”

池成渊抬看向戚兰台：“如果他不是天选之，那么那个给摄政王府带来空前危机的天选之还会是谁？是我还是你？”

戚兰台现在越凶，越像是被时重璧影响得失去了自我的恋脑。

池成渊对这毫无保障的回答不太满意：“您这暂时一词可用得太严谨了。误国啊，太傅。”

戚兰台沉思片刻，似乎在衡量什么：“我跟摄政王府的关系如此，暂时还是会以你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