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从凡提学院里带走凯撒，艾德里安还能有第二个选择。但若是没有带走凯撒，艾德里安也没有帝星的办法。

改造师为挽救自己的命，真诚地提建议。然而托特星，早在艾德里安从凡提学院里抢走凯撒后，就被托特星拉了黑名单，托特星的执政官和自由议院甚至为此召开了一场议会，修改了自由协定法。

艾德里安又想起来帝星前，凯撒抓着他补习帝星相关的一切知识，恨不得在他脑里装个芯片把所有消息都传输到他脑里。

劳斯：“······”

的人。

脑容量恢复正常后，艾德里安继续思索未完的问题，相对沉默，艾德里安一时没法在床下正常的与劳斯说话，直觉说什么都会破坏现在表面的平静，而等待恰好是艾德里安最擅长的事情。

劳斯为此到痛，在照顾黑蛇和洗澡间选择后者，等到劳斯换了睡衣，手里提着件同款衣服下来时，果然又在沙发上看到条吃撑的黑蛇。

黑蛇缠在劳斯赤的上游动，收缩的鳞片刮得人肤发。这个状态下的艾德里安和普通别无二致，劳斯抓着黑蛇的一段往外丢，思索这是艾德里安演技超还是形态变化后会对脑有所影响，若是后者会不会对自己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可能是变成蛇了以后，脑容量也跟着变小了？”凯撒大笑着猜测，和诚惶诚恐的改造师形成鲜明对比。

脆响声结束后，赤的脚面接到一冰凉的鳞片，劳斯弯腰抱起这条分量不轻的黑蛇，扯下那朵可笑的玫瑰丢掉。在手环上轻后，布满霞光的天空光般消解，来时乘坐的浮空梭悬停在上方。

黑蛇状态下，艾德里安能记住的事情不多。在改造师提自己或许能挽救一下艾德里安岌岌可危的状况后，艾德里安没和凯撒商量一下就同意了，结果在实验舱里扭动着变成一条黑蛇，只会循着劳斯留下的气味往外游走时，改造师和凯撒同时发现事情失去了控制。

怀里的黑蛇呆住不动，劳斯踩着降下来的升降板回到浮空梭内。回程路上摆手环，给家智脑加载了一段扰数据，让智脑忽略家里时不时多来的另一个人。

艾德里安改变形态时总是慢吞吞的，像是不情愿一样，窸窣的穿衣声结束后劳斯自然地转回，在艾德里安对面坐了下来。艾德里安手长脚长，坐在沙发上像一块黑噩梦的现实投影，一伸就在桌下踩住了劳斯的鞋面。

劳斯带着自作自受的黑蛇回到了帝星分给自己的城堡里，脑容量明显变小的黑蛇一门就迫不及待向着喂爬去。

“这里技术还不够成熟完善，要是真的想解决基因奔溃的问题，可能只有帝星上的皇室医疗门，或者托特星的十字会······”

还是得尽快把凯撒装上，人工智能的聒噪恰好补上船长的短板。艾德里安摸了摸手臂，一新鲜的伤痕夹在陈年疤痕里。

凯撒在手里变一逗猫，试图引诱黑蛇状态的艾德里安，被黑蛇冷落后不以为意地自言自语。在庞大的数据库中转一遍后，凯撒开始大赞这是一场命运的指印，是艾德里安不可反抗的宿命。

纵使确定家智脑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没有向皇室发送什么多余的信息，但帝星的技术迭代过快，自己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你把我从学院里带走的时候，会想到有这一天吗？船长？”

着黑蛇的三角颅从沙发上提起来晃了晃，劳斯语气不带情地说：“变回人形。”说完把衣服往蛇上一丢，转给家智脑下指令，让厨房一份下午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