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不让他歇，我哪知圣这肚这么争气。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谁成想每次不等月，他就又有了。”秦曲靖故作苦恼，“早知他这么好生养，我可不会碰他，这才几年，孩多得都要养不起了。”

“不可能！”陆佑不可置信，这件事情完全有悖于他以往的认知。

十几岁的小少年着肚哺，看向怀中婴儿时与年龄不相符的温柔让陆佑前发黑。他在心里计算，圣十二岁才能即任，而这位新任的圣大着肚就算了，肚里怀的还是二胎。沐洗在一年前，也就是说，圣在沐洗前就被他的好兄弟搞大了肚！

陆佑回想起自己初次见到大肚圣的震惊，那正好是五年前的今天，刚刚成为圣的姬真完成了他的第一次祭祀。

侍从其貌不扬，却是有功夫的。他扶着姬真，悄悄承担了姬真大半的重量，剩下的路，几乎不需要姬真力。陆佑侧，秦曲靖皱着眉，神情并不如他语气那么轻松。陆佑了然地转回，以前秦曲靖可没有叫人帮忙，姬真都是自己着大肚撑下来的。可去年腊月了事，明明还没到临盆的日，可下台后胎都在里了，那次生产姬真几乎去了半条命。秦曲靖看着无所谓的样，可这次到底是派了人暗中相助。

姬真原本坐在榻上，见他们来立刻起。他已经换了一衣服，是寻常双成婚后才穿的服饰，连发髻也跟着换了。显然，这不是圣能作的装扮。

“你是一不怜香惜玉啊！”陆佑摇摇，祭祀的地、仪式都是固定的，一年数次祭祀，这位圣回回爬台阶的时候都大着肚。“腊月年祭差生在祭台上，如今三月祭，肚又起来了。这样的人，你竟歇也不歇地一次次搞大他的肚。咱们圣跟你这几年，怕是连个月都没坐过吧。狠人，佩服！”

佑看来，圣几乎摇摇坠了。他年龄还不大，却是个经产的，肚连着大了好几回，行动间不免些端倪。前一半路还好，这后半截儿姬真几乎藏不住了，走路姿势有些变形，腰前到不用风也看得到凸来的小腹，双手越来越频繁地抚肚。

在姬真踉跄了一下后，旁边始终落后他半步的侍从终于上前扶住了他，陆佑一认那是秦曲靖的人。

祭祀顺顺利利地结束，姬真又上了轿辇，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祭祀时那衣服宽大还好些，现在穿的这件则将他有的事实摆在了明面上。腹圆隆起，看着像四五个月的，但陆佑知他年前才生了，肚里这胎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姬真也没什么遮掩的动作，他一只手扶着肚，微微弯腰，另一只手给二人倒了茶。

姬真自然地接过孩，背过掀起衣摆，再转回来时垂落的衣摆和怀里的婴儿几乎完全挡住了前风光。陆佑也反应极快地移开视线，然而他还是看到了，那丰的和圣小板完全不匹的大。

本朝宗教地位尊崇，几乎与皇权平分秋，那么两家搞好关系就是很必要的。每一代圣，皇家都会从宗室中挑选一位皇亲专司与其沟通之责。而这一代，挑的正是秦曲靖。因此，他来望清殿可以说是堂堂正正。

秦曲靖大爷似的坐下，“阿真，渴了。”

一举一动都熟练且自然，活脱脱的怀小媳妇样。谁能想到本该绝情绝、足不为民祈福的圣，日夜和男人纠缠在一起，暗地里大了一次又一次肚。

取调和之意，灵天教的圣由双人担任。女人和双人都能生育，但灵天教要求圣终生不沾情，因此，选定圣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洗”。其实就是刑，将双人的以金针封堵至不能起，还要把杏大小的药，待这药完全化掉，胞和女就完全萎缩了。

秦曲靖连门都不敲，熟门熟路地去。

望清殿是灵天教总最中心的大殿，也是历代圣的居所。秦曲靖带着陆佑去，自在得像回自己家。

陆佑信，“沐洗”过后的圣必然不可能怀。可是前的少年实实在在地大着肚，行为举止皆如他以前见过的夫一般。这样的景象让陆佑的理智摇摆。

秦曲靖拍拍陆佑的肩，“走，望清殿去。”

而秦曲靖还在举证：“前阵我抱回府的婴儿你记得吧，就是圣生下的。”光说不够，他还把孩抱来，了大着肚的姬真怀里。

祭祀过程中总觉得这位新炉的圣不对劲的陆佑在被秦曲靖带到望清殿时总算知了不对劲在哪里——还是个小少年的姬真竟然鼓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