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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里抽插,没几下就把他的喉头肏得火辣生疼,又要喘不上气儿来了。
他拼命地想让他停下来,想说还是让我来吧、我会努力的。
但是他人跪在地上,脑袋被他抓着按在他双腿间,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想要挣脱也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双手胡乱推着雷震的大腿,力度小到根本就像是在抚摸他。
雷震肏到兴起,干脆站起身来,拽着他,让他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把他的脑袋放在沙发上。
纪如安被他这一连窜的动作弄懵了,急促地喘着气,还没来得及说话,雷震就用双手撑着沙发背,支起身子,又一次把鸡巴扑哧一声插进了他微张的嘴里,肏逼一样直上直下地肏干他的喉咙,
火热硬挺的大肉棒扑哧扑哧地肏干着他细嫩的食道,纪如安的头脸都被他的大鸡巴和结实的卵袋啪啪啪地砸着,男人下腹那一大片粗黑浓密的阴毛硬如钢丝,撞击着他的口鼻,摩擦得他的脸皮都红了一大片。
男人抽插的力度太大了,他感觉自己像个固定的飞机杯或者廉价的充气娃娃,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被动地张大了嘴,被男人压在下面肆意操干。
雷震又疯狂地抽送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满意了,声音低沉地感叹道:“大舅哥的喉咙真热…又热又紧…妹夫的肉棒都被你吸爆了……来……精液全射给大舅哥……替你妹妹给我接着……”
他拔出肉棒,握在手里撸了两下,火烫的精液又多又浓,扑扑扑连射了纪如安一头一脸。
纪如安瘫软地滑落在地板上。生理性的眼泪流了一脸,喉咙肿了,脸上全是口红凌乱的涂抹和精液斑驳的痕迹。嗓子哑到说不出话。
眼镜早被他碰歪了,斜斜地挂在鼻头上,睫毛上都沾了男人射出的白精,嘴唇和脸颊上到处都是。
精液顺着他线条精致的下巴流淌到脖颈上,又一路滑到了胸膛上去。在那白晳光滑的皮肤上流动。
婚纱在这半天的剧烈动作中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拖曳扯得下滑,纪如安两颗粉色的乳头儿都露在了外面,同样溅上了男人白浊的精液。
雪白的婚纱也被喷得到处都是,原本有着神圣喻意的礼服彻彻底底的被玷污了。
雷震爽完了,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脸色马上变得温和,甚至穿好了裤子,俯下身来要抱他。
纪如安一看到他的靠近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躲。
但是雷震坚持把人抱了起来,安顿在沙发上,一手抽出几张湿巾来帮他擦干净头发和脸上的精液,包括被射得一片狼藉的前胸。
他的动作很细致,冰凉的湿巾压在那两颗被他自己玩弄得肿涨敏感的乳头上,来来回回反复擦拭,激得纪如安打了一个寒战,苍白的脸又浮上一片潮红。
雷震搂着他说:“好啦,刚才我是太激动了,没有伤着大舅哥吧?唉,都怪你妹妹憋了我太久了,差点把我憋疯了。大家都是男人,大舅哥应该能体谅我吧?”
纪如安如今牺牲都已经牺牲了,好不容易把这人给安抚下去了,再说多余的话就显得更蠢了。
只能勉强点头,忍着屈辱哑着嗓子说:“……能……我能体谅。只要你跟染染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动辄说什么离不离婚的话,我这个当哥的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