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唱一次给你听。」如鸣了笑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怎麽可能叫？我也只是吃东西，听了个曲就走了。」

听到这个，如鸣觉得有些抱歉。虽说那是他的工作，但毕竟是他约的人家，却又放人鸽，实在不好。

如鸣摇摇：「不，是这样叫没错。《思凡》是崑曲，唱得是小尼姑赵sE空想冲破佛门，还俗追求自幸福的故事。唱的内容相当繁复，戏文长而复杂，唱得还是崑腔，有听甚麽不同吗？」

如鸣的语气里有着不快，那天李豫堂虽然先行离开，但陈老板却是待得晚才走得。走时，如鸣刚好看到他从包厢里来，边还有着两个小相公相送。

「没甚麽，谢谢你，真的。」

「即使如此你也唱得好。」

「不然呢？」如鸣看上去不是很相信。

「就说忘了！」如鸣有些恼羞成怒。

如鸣又笑了，看上去十分好看。

「《思凡》？」

「你怎麽那麽烦呐？」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你们京剧那些讲究，什麽唱腔啊、唱工啊、段啊、工之类的，我不懂。但依我听来没那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好就是好。」

「那是谁叫？」

「到底怎样啊！」

「不是还有那个卖米的吗？你是不是傻了？」

听到曲字，如鸣来了兴趣问：「听了什麽？」

李豫堂挑了挑眉：「是吗？」

「怎麽？我说错了？」

如鸣停了一下又说：「其实京剧讲的也不过就是世间百态，没个T会还真唱不味，但这我本是nV娥，又不是男儿郎是要怎麽唱得好呢？我在怎麽也理解不好。」

如鸣笑着：「我想也是，你是听谁唱的？」

「不，没什麽，只是那《思凡》碧树唱得并不好，唱都很偷懒。」

「……我忘了。」

「碧树？」他看起来有些惊讶。

「你这样不说话，其实让我有些尴尬。」

「怎麽可能？那不是我叫的。」

如鸣别过，耳尖有些红：「我也只是因为觉得你会叫条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然我问g嘛？」

「你就那麽看不起我吗？」

「可是你有空吗？你不是要找你相好。」

「嗯？」李豫堂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了如鸣所说的那天：「那个啊？不是你自己让我去学怎麽听京剧吗？」

「喂，你甚麽意思？我是真没叫！」

茶问：「你那天怎麽会到香兰堂？」

「……开个玩笑。」

「堂堂七尺男儿，就算为公中人，难就愿意和他们有集吗？我对堂里来往的那些人也不带一丝其他的情。」

「你说甚麽？」

「啊？」

「有什麽问题吗？」

李豫堂突然说。

虽然这已经不是李豫堂第一次拿如鸣是相公来和他说事，但如鸣还是第一次讲了那麽多，换平时骂他一顿就转离开了。

不过听到李豫堂是为了找他而去的香兰堂，如鸣的心里还是有些惊讶，可同时也有一些不解：「你既是来找我却找不着我，又为甚麽会到楼上去？」照常规思路不应该是离开吗？如鸣很疑惑。

「听了一首……甚麽来着？……对了！《思凡》！听完我就走了。」

李豫堂对相公们本就不上心，也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但如鸣已经听来了。

至少李豫堂这麽认为。

「呃，碧云？碧树？树？」

「没有。」李豫堂很老实。

可惜李豫堂一句话又把如鸣的心情拉回了谷底，如鸣脸上的笑容一下又冷了下来。

「不客气。」

「不带你这样怀疑人的吧？」

「所以说你也不能那样不由分说的怀疑我！」

李豫堂想起来就不兴，省去了他和前台小哥聊天的分後，不满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害我被那个卖米的拉去，你知有多惨吗？」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李豫堂还是忍不住的起了一的J疙瘩。

如鸣这才呐呐的说：「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

「你叫条了？」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nV娥。」

听完李豫堂的话，如鸣半张着嘴惊讶了许久，久到李豫堂都到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