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没事了。”

瑞翎没说后一句话，但他心里的这句话却几乎要嗓。

“原本我有法保全他，可炀儿却被边一人蛊惑真堕落成，离了宗门，成为尊……我便再无他法。”

瑞翎牵起嘴角：“既然都是要死的，何不为楚泉宗作嫁衣呢？”

“与其让别人杀了这‘无恶不作’的狄罗尊，不如为尊亲生父亲的您来，不仅可以算作您的功德，也可让瀛丈洲所有人都知您灭亲的大义，楚泉宗与势不两立的决心。”

明光连连三问，一问接一问迫着瑞天奇。

“他们便来找我，那女承诺，只要我能让他活，她便能让楚泉宗活。

直到那天众门派围剿阎炀，听到兄长的说辞，他才知其中必有蹊跷，而且竟然与他们的亲生父亲有关。

“如果当时我不将炀儿推去，那现在死的，就是整个楚泉宗。”瑞天奇冷静得陈述这一切，脸上已看不到悲痛。

晓，对外便还是那副与不共天的说辞。

瑞天奇终于决定将他背负了那么多年的秘密讲述来——

“所以，为了楚泉宗，您又在阎炀重生之后，怕事情败，决定推青陆师兄去死。”明光声音沉下，“可是您当时又为什么要救下师兄？难是一时不忍吗？您又不要这用亲生孩换来的楚泉宗了吗？”

“那时，楚泉宗没有现在的辉煌，只是一个中型门派，因渡劫期老祖失踪、宗内弟青黄不接，又被外敌重创早已千疮百孔，即将被以玄机门为首的天盟吞并。

瑞翎张了张，本想问瑞天奇是否也曾后悔，但想到他要无边狱，便知他心中是有会悔意的。

不知是时间带走了他的悲伤，还是楚泉宗的宗主不需要悲伤。

于是，张话就成了：“爹，你一定要去吗？”

我要保护他，从今往后都要由我保护他。

后来，他对兄长是如何变成尊，又如何残害世人一事也有怀疑，但都没有究。

“此事说来话长……”

“明光，翎儿我便托付于你了，好好护他。”

“我的罪孽太多了。”他说了，却又好像没说，“今夜，我就会无边狱，这楚泉宗往后就要仰仗大长老了，翎儿，你日后行事切忌太过张狂。你所习秘籍并非正统，也需收敛些。”

“那便是收养一个幼童，此幼童正是青陆。青陆的爹与我是旧相识，是一位化神期者，可却与为的女相了。他们被族和人族一同追杀，那女生下的又是预言中所述的天生胎，若是被人发现，一定没有活路。

明光中的光沉到了最底：“走吧阿翎，我们再想办法。”

“我才不用他护着。”

“后来……我到了，她也便到了。预言显示天生胎在楚泉宗内，而那时恰逢炀儿修行有走火趋势，我便顺推舟，将他推。

“他是我在瀛丈洲的第一个朋友，我自然会护着他。可师兄呢，他怎么办？”

“我和宗内长老商议了数十天，毫无对策。可此时，却有一个机会，让我们不仅免于被吞并，又可大大提升宗门实力。